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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共休息区域内，空间闪烁，黑塔出现在等候在此的祁知慕身边。
打量他的面部表情，见他怡然自得，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不由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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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会担心紧张。」
「担心什么？」
「担心我把你的小徒儿怎么怎么样呀。」
「不担心，我信任你。」
祁知慕不假思索回答，顺带替黑塔把胸口处的浴巾往上提了提。
可下一秒，双手就被黑塔按在上边，传回温香滑腻，弹性绝妙的触感。
可谓充实满当，一手不足以概之。
「慕哥哥总会在不经意间，说出让人想要吃你的动人情话~~」
黑塔现在的心情，和在四十摄氏度的屋外暴晒许久，然后回到空调房那般舒畅。
一句我信任你，比我爱你动听太多。
「不过嘛……」
黑塔纤手在祁知慕胸膛上画圈圈，双眼眯成月牙形。
「你的小徒儿要是知道师父这么不关心她，大抵又得犯病了。」
「…说犯病不太合适。」
「病娇也是病。」
黑塔对祁知慕的无奈不以为然，轻哼道：
「如果你的女人只有她一个，病娇就病娇，只要实力镇得住，病娇几乎可以说是最完美的伴侣。」
「让她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让她吃什么就吃什么，任何姿势都能满足。」
「可惜没有如果捏，有病不治会吃大苦头，这是常识。」
「为了不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让你未来的日子更省心，只能由本天才来当这个恶人咯。」
「……」黑塔这番话，祁知慕一时不知如何回应，目光染上复杂。
「不用想太多，亲爱的，你无论哪一世都问心无愧，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黑塔仍旧懂他，语气只为一人温柔。
「不用想太多，亲爱的，你无论哪一世都问心无愧，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你为我们付出够多的了，要是只换来后院大火，我们的行径不就成忘恩负义了？」
「所以，你不仅不用多想，更不用为谁妥协，该妥协的人明明是我们。」
「谁不妥协，我先教她妥协，谁不体面，本天才有无数种手段让她体面，无数。」
黑塔故意掐指，指节发出咯咯声响，小脸挂着抹故作的凶凶表情。
可爱捏。
祁知慕心底闪过三个字，不由分说将黑塔拥入怀中，轻嗅她发丝间的沁香。
「…小塔。」
「在呢~」
「还记得当初我为你吹头发时，曾用过的魔法吗？」
「当然记得，可你……」
还没说完，黑塔有些惊讶地身体后仰，看向祁知慕正脸。
「莫非你真能用出魔法？」
「不能，魔法师祁知慕是限定环境中的限定卡，在仙舟，我没有那种手搓禁咒的能耐。」
「那你怎么突然提起魔法？」黑塔不解。
不过下一秒，她理解了。
祁知慕掌心凭空生成了一股柔风，贴心替她吹拂湿润的长发。
「正统魔法用不出，但现在可以用命途力量模拟出相似手法。」祁知慕轻笑。
有些命途行者实力几何，取决于认知上限能将命途力量开发到什么程度。
祁知慕从前会用巡猎力量化作火水态，方便生存，几乎没怎么去想过别的用法。
实际上，其余一些元素也可以。
「唔~看来找回所有记忆的好处不少。」
黑塔半眯起眼，舒适地享受柔风，思索两秒，主动跟祁知慕解释刚才和镜流是怎么『友好』交谈的。
除此，还有她这么做的心路历程。
黑塔不擅长丶更不喜欢说谎。
可祁知慕没想到，黑塔比想像中还坦诚，心路历程这块，她完全可以避而不谈的。
最让他意外的，当属黑塔对所谓付出与受益的认知。
「没必要为付出受益做价值衡量和对比。」
为她们付出纯粹是因为值得，亦或是责任，从未想过去计较得失。
「你是没必要，但我们有必要。」
黑塔双指覆在祁知慕嘴唇上，讲起平时不喜欢讲的道理。
「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更不可能真正做到一视同仁，我对情感的研究没余清涂多，所以我只从自己的视角看世界。」
「我知道很主观，可就和没有绝对的公平一样，任何人都难以做到绝对客观。」
「别怪我说得直白，镜流最没资格闹腾，其次是我。」
「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可以为你妥协与包容竞争对手，但前提对方值得，有那个资格。」
「现世的知更鸟和叶琳娜暂且不提，阮梅为你付出过，余清涂也是，黑天鹅也是，你的近卫姐妹更是。」
「可镜流呢？她连我都比不上。」
听到这，祁知慕想说些什么，却被黑塔双指继续覆盖住双唇，示意先听她讲完。
「我知道你想说，镜流是你初现魔阴后维持理智，得以坚持下去的锚点。」
「那我也可以说，我是你年少失去父母之初，为你解开心结，重拾面对未来的勇气的锚点。」
「我还是主动陪伴你，用笑容和真心开解你的呢，反观镜流，是你在开解她，我这算不算又赢下一分？」
「为什么刚才我会说病娇是病，得治。」
「因为我比她年纪小都能意识到这些，她大我一千多岁，过去那么多年都认不清，纯粹受心头病态占有欲影响。」
「来罗浮前，我问过余清涂，她说镜流在你第二世结束后的不久，就见过她丶阮梅以及黑天鹅了。」
「黑天鹅还给镜流看过你第一世的部分记忆，镜流明知道她们的存在，明知道她们对你的情感无法割舍，却还是学不会为你妥协。」
「刚才你挡住镜流针对我的攻击时，可别说心底没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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