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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凛说着找出几个鞋套递给他们,“不好意思,我有洁癖,理解一下。”
陆予深看向他,配合地套上鞋套。
这句话是想告诉他——他性子怪,不爱理人,其都是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
借口完美,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不但可以挡掉那些想要过来串门的村民,也可以挡掉那些想要窥视的目光。
几人进了屋。
房间确实干净的过分,几乎一尘不染。
北边是炕,炕上铺着山茶花色的地板革,靠近北墙的位置做了炕柜。
南边靠窗的那边是一排低矮整齐的柜子。
柜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婚纱照,妻子笑得明媚灿烂。
看着确实像很幸福的样子。
陆予深和顾宴辰对视一眼。
洁癖、高墙、独居、拒迁、妻子失踪、心理学背景。
所有标签看似完美的无懈可击。
可就是太完美了,反倒像他在极力掩盖着什么。
“坐吧!”
林暮暮直接上了炕,陆予深和顾宴辰则只找了两张凳子坐了下来。
杨凛礼数周全地给他们泡了杯茶。
这才坐下来,似是随意问起:“我们村子又要拆迁了吗?”
陆予深看着他的神色,不答反问:“我倒是好奇,当初杨先生为什么不愿拆迁?”
杨凛叹了声,唇角溢出苦涩的笑:“在这住习惯了,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都有我妻子的影子,我舍不得,更怕我走了,她找不到。”
理由合情,无可指摘。
陆予深的目光四处打量,似是不经意地问:“我听说你常外出讲课,心理学方面很有见解。”
“不过学了点皮毛,大家抬举,我大多时候都在家直播,不常出门。”
“哪天开课,我去听听。”
杨凛笑:“陆总家庭幸福,有权有势的,哪需要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道理?”
陆予深忽然轻轻一叹,把话题抛回旧案:“有钱有势也没用,不然也不会被当成杀人凶手,顶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他忽然抬眼,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对了,三年前林家着火那天,你应该也在村里吧?”最关键的一问,杨凛没有慌,他甚至都没看陆予深,只温柔又坦荡地看向林暮暮。
“在啊!”他语气自然到像在说家常,“我跟朝朝在一起,那天大家都聚着谈签字,我也过去凑了个热闹。”
陆予深轻轻挑眉,挖坑:“明明不想搬,还去凑热闹?不太像你这种性子会做的事。”
杨凛无奈一笑,又把自己放在弱势位置:“我是不想搬,可要全村都走,靠我一个人也留不住啊,我不过是去看看情况。”
陆予深立刻抓住话尾,反手一击:“刚被你和你妻子的感情打动,我还在想拆迁暂缓呢,现在看来你也不是不能搬?”
这是给诱饵,探真假。
杨凛只要流露出一点慌张,或者‘绝不能拆’的心思,就会立刻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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