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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拉机？你明明一直在亚速钢铁厂对接钢厂业务！」
「怎么会机缘巧合，拿到拖拉机厂如此核心绝密资料？」
何雨柱坦然回答。
「我在钢厂合作期间，认识当地人脉，经由钢厂熟人引荐对接。」
老范快速翻阅几页图纸，越看越是心惊，面部肌肉不停颤抖。
语气结巴，不敢确认自己看到的内容。
「小何……这丶这真的只是农用拖拉机资料？」
「这图纸结构……分明是T系列坦克底盘相关构造啊！」
何雨柱直接打断话题，不愿过多透露潜入细节。
「对外统一口径，就是农用拖拉机全套技术资料。」
「具体获取过程，我不方便细说，还请理解。」
老范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明白明白，规矩我懂，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
「但是你必须准备一个合理对外说法，方便向上级报备存档。」
何雨柱平静开口反问。
「如果我说，这批资料是我耗费重金高价收购而来，你相信吗？」
老范毫不犹豫摇头。
「实话实说，我绝对不信。」
何雨柱淡然一笑。
「那对外上报口径，就统一按照重金收购，外加大量人情交换。」
老范顺势追问。
「究竟是什么人情，值得对方交出如此顶级绝密军工资料？」
何雨柱语气沉重，一字一句说道。
「野外深山遇险，舍命救下对方性命，这份人情算不算？」
老范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当然算，救命之恩重于一切，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完全站得住脚。」
「苏联边境局势复杂，很多事情没办法深究细查，也没人敢深挖。」
何雨柱淡淡开口。
「你们心里都清楚，就算层层追查，也查不到真正真相。」
老范会心一笑，不再多言。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不必摆在台面上说破。」
老范郑重表态，全力帮何雨柱兜底担保。
「这批无价资料，我亲自整理丶亲自上报丶亲自护送回国。」
「无论任何人质疑丶任何人问责，全部由我老范出面担保。」
「谁不服丶谁有意见，就让他亲自来苏联，自己想办法弄一批回去。」
何雨柱郑重叮嘱一件事关家人安危的私事。
「麻烦你回去转告情报小组组长。」
「我在外执行所有隐秘任务，国内家人安全必须百分百保障。」
「一旦家人出现任何意外，后果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老范连忙严肃劝阻。
「你千万不要冲动行事，这里不是半岛战场，不能肆意妄为。」
「你的家人安全我时刻记在心上，动用全部老战友暗中守护。」
「我以自身荣誉与身份郑重担保，绝对不会让你家人受到半点伤害。」
何雨柱轻轻点头。
多谢。
老范又特意提醒优先级。
「记住，这批胶卷情报价值，远比纸质图纸资料更加重要。」
何雨柱了然于心。
「我清楚轻重缓急，你放心，人平安，情报也绝对不会遗失。」
老范语气诚恳。
「哪怕我们所有人牺牲，也一定会把这些国宝级资料安全送回国内。」
何雨柱温和开口。
「不用那么悲壮，你我，还有所有情报物资，全都能平安归国。」
「之前答应忙完请你们好好聚餐喝酒，现在还有合适时间地点吗？」
老范无奈苦笑。
「这批绝密资料一刻都不能耽误，聚餐只能延后。」
「等我顺利交接完毕回国，咱们再痛痛快快喝一场大酒。」
何雨柱起身整理衣物，准备离开联络点。
「好，那我就先走了。」
两人伸手紧紧相握。
老范郑重叮嘱。
一路保重，万事小心。
保重。
何雨柱转身走出房间，没有过多停留。
老范没有出门相送，立刻召集手下人员清点整理资料。
这批牵扯军工绝密的物资，对他而言就是烫手大山芋。
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无尽麻烦，背负巨大风险。
何雨柱出门之后，拦下一辆当地计程车，径直前往莫斯科驻华大使馆。
抵达使馆门口，他如实说明身份与来意。
安保人员核对信息无误之后，立刻恭敬将他带入内部待客休息室。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缓缓走入房间。
一位正是上级通知的齐姓武官，另外一位是身穿规整中山装的中年干部。
齐武官手中，还抱着厚厚一叠整理完毕的手续文件与学习资料。
中山装干部率先上前，温和开口询问。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
何雨柱礼貌上前握手，恭敬回应。
我是何雨柱，请问您是哪位领导？
中年干部温和自我介绍。
我是苏联大使馆留学生管理处秦处长。
您好秦处长，不知此次紧急召见，还有其他安排吗？
秦处长微微一笑，示意一旁齐武官说明详情。
具体事情，还是让老齐跟你详细讲解。
齐武官放下手中资料，伸手与何雨柱交握。
你好何雨柱，我就是电话里通知你的齐顾问。
您好齐顾问。
不用太过拘谨，不用一直保持上下级客套姿态。
我本身就是四九城本地人，早就习惯规矩礼数了。
齐武官不再绕弯，直接说出惊天安排。
紧急把你调来莫斯科，只有一件事——安排你在苏联顶尖学府留学深造。
何雨柱当场震惊，满脸难以置信。
留学？去上大学？
没错，正式进入大学系统学习全新知识。
你在国内过往学习履历丶战场功绩丶境外办事能力我们全都详细核查过。
你当年毅然放下学业奔赴战场，前线奋勇杀敌丶不畏生死。
这份勇气与担当，所有人都发自内心敬佩。
说完，齐顾问对着何雨柱，郑重敬上标准标准军礼。
何雨柱虽然不清楚对方具体军衔级别。
却能判断对方最少为师级以上高级首长。
他立刻挺直腰板，标准回礼，一丝不苟。
好兵，真正经得起考验的军人。
齐顾问看着标准军姿，忍不住由衷夸赞。
我早就已经退伍转业，不再是现役军人了。
哈哈，瞧我都忘了你已经转业安置。
以你战场上亮眼辉煌履历，离开部队实在太过可惜。
战争终会落幕和平长存，如今我依旧在用自己方式强国报国。
说得好！
秦处长与齐顾问两人，异口同声称赞。
快坐下，咱们慢慢细说整件事情来龙去脉。
好。
三人依次落座，齐顾问缓缓道出高层多方博弈全过程。
何雨柱辗转带回的钢厂全套技术资料，上报之后直接惊动国家顶层。
如此难得跨国谈判人才，贸易部第一时间想要把他调入系统重用。
擅长涉外谈判丶精通重工贸易，后续无数项目都能依靠他顺利拿下。
可就在人事档案层层上报之时，教育部主动找上门争抢人才。
缘由是小郑身边一位知名教授，曾经向上层提起过何雨柱过目不忘的天赋。
教育部详细核查他全部过往经历，认定他是百年难遇奇才。
理应出国深造，学习国内完全空白丶顶尖稀缺的高端学科知识。
紧接着国家重工装备部，也同样看中何雨柱，想要纳入麾下培养。
多个重要部门争相要人，高层反覆开会协商权衡利弊。
最终一致敲定最优方案——留在苏联长期留学学习。
无论农机丶重工丶物理丶军工相关，只要国内空缺知识，全都可以学习。
大型设备可以花钱采购丶物资可以贸易交换。
可是顶尖核心科学知识，无论花费多少代价都买不回来。
知识无价，技术传承，才是真正能让国家长久强盛的根基。
只有把核心学问学透带回国内，何雨柱才能发挥无限人生价值。
听完全部前因后果，何雨柱轻声询问专业方向。
请问组织，给我报考安排的是什么大学丶什么主修学科？
秦处长坦然回答。
莫斯科国立大学，物理学专业。
何雨柱瞬间愣住，满脸苦涩。
这个专业……我可以申请拒绝吗？
两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拒绝。
不可以。
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物理相关知识，听都很少听过。
现在就让我直接顶尖学府主修物理，实在太过突然。
万一自身跟不上课程进度，考试不及格，最终无法顺利毕业。
白白浪费一个宝贵国家公派留学名额，耽误国家资源。
两人沉默许久，齐顾问认真开口。
组织百分百信任你的学习能力，你一定可以顺利学好。
何雨柱满心郁闷，哭笑不得。
打仗冲锋丶谈判博弈丶人情往来丶机械重工我都得心应手。
可是高深物理理论知识，我是真的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没底气也要迎难而上，这是国家千载难逢的宝贵机会。
好吧，服从组织所有安排。
你当年战场上那般勇猛无畏，怎么面对书本反而退缩了？
上阵杀敌是拼命，钻研学问是静心，根本不是一回事。
所有入学预科考试手续，我们都已经提前全部办理完毕。
我能不能申请调换其他更贴合自身擅长的专业？
你这位同志，怎么还跟组织讲条件讨价还价。
实在是心里没底，害怕辜负国家栽培与期望。
调换专业需要层层上报审批，流程极为繁琐漫长。
你先安心就读预科班，打好语言与基础课程再说。
难道连预科入学考试，你都没有十足把握通过吗？
高中全部文化课我都私下自学完毕，应付考试完全没问题。
那就安心备考预科，专业调整后续等待上级批覆通知。
好。
说完，齐顾问把厚厚一叠资料交到何雨柱手中。
里面包含预科复习考点丶留学生身份档案丶在校所有相关须知。
使馆很快为何雨柱安排妥当留学生专属住宿公寓。
位置距离莫斯科大学极近，出行十分方便。
三居室公寓环境整洁舒适，另外两间住着两位国内男留学生。
一位主攻原子核物理专业，一位主修机械工程学科，全都是研究生前辈。
三人简单互相认识熟悉之后，两位室友热心帮忙打扫整理房间。
按照留学生惯例，新人抵达宿舍，理应老室友设宴接风款待。
两人本来打算出门下馆子，好好招待新来同伴。
何雨柱随口一说自己擅长做饭，两人瞬间来了兴致。
连忙询问擅长菜式，何雨柱表示家常中餐全都得心应手。
常年在苏联吃乾涩大列巴丶单调红菜汤，所有人早就吃腻。
留学生生活费有限，根本舍不得经常外出吃饭。
一听新来室友是厨艺高手，两人激动不已立刻出门采购食材。
两人出门没多久，何雨柱听见门口大批脚步声传来。
开门一看瞬间傻眼。
原本只有两个人买菜，竟然喊来了整整一屋子留学生。
每个人手里都拎满新鲜食材，没有一人空手而归。
机械工程专业室友崔锋尴尬笑着解释。
不好意思小何，路上碰到熟人随口提了一句。
没想到大家全都感兴趣，纷纷跟着过来蹭一顿中餐。
何雨柱无奈又好笑，崔锋这人果然名不虚传，一点小事就能闹大。
既然所有人都来了，他也不会怠慢。
来者皆是同胞，大家一起帮忙打下手洗菜切菜就好。
没问题！
使馆对外报备何雨柱履历，只写中专学历丶工作业绩优异公派留学。
隐瞒了参战经历丶特殊身份丶境外绝密任务所有过往。
加上年纪不大，所有人都只把他当成普通年轻求学同胞。
众人闲聊之间，纷纷关心询问他大学学业规划。
何雨柱坦言一切从零起步，需要从头学习高深理论知识。
在场留学生全都十分热心，主动提出课后帮忙辅导功课。
何雨柱没有推辞，坦然接受同胞互帮互助好意。
开始下厨炒菜之时，厨房内外围满围观留学生。
看不到炒菜过程的，就在走廊来回踱步等候。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中式家常菜陆续出锅摆满餐桌。
所有人纷纷起身道谢，紧接着房间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声响。
常年吃西餐粗粮，众人狼吞虎咽，吃得格外香甜满足。
何雨柱吃饭举止文雅斯文，安静看着眼前一群朝气蓬勃同胞。
内心无限感慨，那个年代公派出国留学何其不易。
每一位都是层层筛选顶尖人才，远离家乡刻苦求学。
生活艰苦丶条件简陋丶省吃俭用丶日夜苦读。
学成归国之后默默扎根岗位，辛苦奉献不计得失。
思想纯粹，觉悟极高，甘愿为国奉献一生。
一顿丰盛晚餐圆满结束。
刷碗收拾杂物根本不用何雨柱动手，众人争抢帮忙处理。
不少其他房间留学生纷纷开口，邀请何雨柱搬到自己宿舍居住。
崔锋与另一位室友王春和坚决不肯退让。
如此厨艺绝佳丶性格随和的好室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别人，自然牢牢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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