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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杀戮，叶清寒却没有半点疲惫之色。可顾辰看着，心里却莫名有些担心。
“那结丹后期的妖兽，要不明天再来吧？”
叶清寒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闪过一抹异色。
“这秘境中的妖兽还是太弱。”叶清寒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经历过天劫淬炼，根基虚浮，连神通雏形都没掌握。同境界比外面的弱了不止一筹。”
“等你去了落霞宗，会见到真正的结丹大妖。”
“走吧，早去早回。”
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它从地上站起来，脖子上的储物袋晃了晃，但它毫不在意，冲着那个方向呲了呲牙。
走！干它！
剑光再起。
——
傍晚，他们回到了最初的那处山谷。
湖水依旧清澈，竹舍依旧安静。夕阳的余晖从灰蒙蒙的天际透下来，在水面上铺开一层淡淡的金色。
叶清寒落在地上，收了剑光。
小家伙从顾辰怀里跳下去，摇摇晃晃跑到湖边，把储物袋解下来，哗啦啦倒出一堆妖丹。
五颜六色的，大的小的，堆成一座小山。
它趴在那堆妖丹旁边，一个一个数，十颗，一颗不少。
它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伸出爪子，抓起一颗最大的，塞进嘴里。
小家伙吃得很快，一颗接一颗，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里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
吃完那十颗妖丹后，小家伙倒头就睡，顾辰忍不住笑了笑，将小家伙抱回了屋内。
叶清寒站在湖边，背对着他。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顾辰走过去，在她身后几步的地方停下。
顾辰看着她，欲言又止。
叶清寒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想问什么直说。”
顾辰想了想还是觉得有话直说。
“你之前……和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叶清寒看着他，没有隐瞒。
“这是功法的缘故，剑修本就善杀伐。”她语气平淡，“我修的这门功法最重剑心。剑心蒙尘，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剑心通明，则同境之内难有敌手。”
他想起叶清寒之前说的话——十几个结丹为饵，金丹修士背后偷袭。
“是因为那个合欢散？他试探着问。
叶清寒点头，没有否认。
“我虽杀出重围，但剑心已被那东西所伤，实力大减。落到秘境之后，又急着恢复被那条毒蛟钻了空子。”
她顿了顿，突然转过头，神色怪异地看了顾辰一眼。
那一眼，看得顾辰心里莫名一紧。
好在叶清寒很快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
“合欢散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落霞宗的地界上。后来宗门查到，是有人在暗中散布，图谋不轨。”
“好在那时门中有人发现，七星草能解此毒。我身上带了不少，才没让那东西发作。”
顾辰心里猛地一动。
七星草？
所以那次涨价……
【卦象已刷新】
【今日卦象·吉】
【秘境出口位于西北三千里外山崖，然出口有金丹蛟龙镇守，核心阵眼藏于蛟龙腹中。若炼化其妖丹，便可掌控整座秘境，随身携带，随意进出。】
顾辰盯着那几行金字，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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