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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夫人二话不说,罚少爷们抄写《孝经》百遍,禁足半月!
一个丫鬟,纵然受宠,怎敢凌驾主家之上?!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只是不敢深究。
如今亲眼所见,终于彻骨明白——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流落风尘的弱女子,而是踩着尸山血海走来的真正凶神!
整座华府的生死,全系于她一念之间!
娘的……太瘆人了!
不行,得立刻走!趁她还没抬眼——
武状元刚抬脚欲退,身后忽飘来一道清冷女声,字字如冰锥凿耳:“门外那人听了半晌,带进来。”
“是。”
门“吱呀”一声推开,华夫人面带温笑,款款而立:“武状元,请进吧……”
……
另一边。
灭佛之劫早已落幕。别说僧尼尼姑,连烧香磕头的老实信徒,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江湖高手自然再无守在唐伯虎身边的必要。
如今的神州武林,谁敢对唐公子动一根汗毛?光是名字,就能震得三流门派连夜关门!
于是各路人马纷纷撤出苏州,或归山闭关,或接单跑镖,各忙各的去了。
没了暗处盯梢的尾巴,唐伯虎反倒松快许多。
毕竟走到哪儿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买碗馄饨都要被人抢着付账——这种日子,实在有点喘不过气。
唐伯虎、上官婉儿、青鸾、许风年四人驾着马车,自苏州启程,一路向西,直取大唐腹地。
这一路下来,许风年那点“命格”,算是被众人看透了……
刚出苏州城才五十来里,他就接连从车厢里栽出去二十几回;前日摔断的肋骨刚接好,这会儿又磕得眼眶乌青、嘴角渗血。
第二天稍安生些,没出岔子,可入夜后肚子突然绞痛如刀割,他在地上翻滚嚎叫,整整折腾了一宿。
再往后三四天倒也太平,风平浪静,连根草刺都没扎着他。
偏偏第五日行至盘龙岭,山路陡峭如刀削,栈道悬在半山腰上,他脚下一滑,竟直挺挺滚下山坡——
人是捡回来了,可浑身刮得血痕交错,指甲缝里嵌满碎石泥渣,活像刚从阎王爷灶膛里扒出来的炭条。
好在一踏进大唐疆界,霉运仿佛被边境守军拦住了,再没闹出幺蛾子。
连赶数日,人人眼皮发沉、肩背僵硬,当晚便决定在荒野扎营,好好喘口气。
马车停稳,寻了处背风避尘的洼地,大家各自动手:青鸾提剑钻林子去猎野物;上官婉儿麻利支起铁炉、垒好灶台;唐伯虎弯腰拾柴,指尖还沾着松脂清香。
唯独许风年蹲在原地,抱膝不动。
不是懒,是大伙儿真不敢让他动——
他坐这儿,顶多打个喷嚏;若敢挪步,怕是树杈能掉下来砸中他后脑勺,蚂蚁搬家都能绊他三跤。
“唉……”
许风年揉着额角新鼓起的大包,满脸苦相。
我这是惹了哪位老祖宗?罚我当活靶子使唤?
老天爷啊,您能不能换个法子收拾我?
他下意识摸了摸贴身藏着的符纸——那是前日唐伯虎在紫阳观亲手画的镇厄符,墨迹未干就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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