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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淫暴跳如雷:“废物点心!”
呛啷——
长刀出鞘,寒光劈向许风年面门!
许风年虽不通武艺,却不是傻子,见刀光扑来,转身就蹽!
可东淫才踏出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栽倒——
“嗷——!!!”
那柄刀“噗嗤”一声,正扎进西贱另一条大腿里……
“啧,这小子不对劲。”南荡眯起眼。
北色瞥见许风年早已蹿出老远,咬牙啐道:“少啰嗦!追秋香!”
唐伯虎拽紧秋香手腕,继续往前疾奔。
扑通!扑通!扑通……
四人刚追出几步,小腿肌肉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绳索狠狠一勒,齐刷刷栽倒在地,尘土扬起一片。
可他们骨头里似有股拗劲儿,蹭地翻身爬起,咬牙再追!
扑通!扑通!扑通!
才跑三五步,又重重砸在地上,灰扑扑拍两下衣襟,拔腿又冲!
按理说,唐伯虎不能显露功夫,本该转眼就被截住。
可眼下这四人跟被地煞绊了脚似的,刚追近点,便一个趔趄扑倒,反把距离越拉越开……
更别提动手打昏秋香了——那法子太悬,秋香若醒了,记不记得清谁下的手?谁说得准?
先逃再说。
寻个空档,直奔京兆尹府搬救兵。
于是唐伯虎攥紧秋香的手腕,撒开脚丫子往府门狂奔。
身后四个淫贼嘶吼着紧咬不放,却总在将要合围时踉跄跌倒,靴底打滑、裤带崩断、连鞋都飞出去一只……
渐渐地,他们摔得没那么勤了,步子稳了些,喘息也粗重起来。
唐伯虎眉峰微蹙——照这势头,怕是撑不到京兆尹府门口,就得被堵死在半道上。
得绕!
念头一闪,他拽着秋香拐进一条窄巷。
这巷子他白日溜达过,七拐八绕如蛛网,岔口密布,墙头塌半截,尽头还蹲着座荒庙,梁歪瓦落,正宜藏身。
他借着断墙残影左闪右挪,眨眼甩掉尾迹,拉着秋香闪身钻进破庙,伏在神龛后屏息敛声。
秋香抬眼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汗湿的鬓角、攥得发白的指节,心头那团火竟不知不觉熄了大半。
先前嫌他不解风情的怨气,此刻也散得干干净净。
他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书生,连鸡都拎不利索。
却在刀锋擦耳时挡在自己身前,豁出命去奔逃……
这般男子,世间能有几个?
她胸口微微一热,目光落在他微弓的肩背上,忽觉那背影竟有些烫人。
唐伯虎侧耳细听,四周只剩风掠断草的窸窣,再无杂音,这才松了口气。
回身朝她一笑:“秋香姐,吓坏了吧?”
那一笑如春水破冰,秋香心口猝不及防撞了一下,忙垂眸摇头:“没……就是腿有点软。”
小姑娘乍逢险境,哪能不抖?寻常得很。
他掌心一紧,将她手臂护得更牢些:“别慌,我在。”
“嗯……”
她抬眼看了他一瞬,轻轻应了。
片刻之后——
远处忽炸开许风年的喊声:“就是他们!快拦住!”
紧接着,金刃破空、甲叶铿锵,夹着几声短促惨叫,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唐伯虎唇角一扬:这小子,还真机灵,晓得搬硬茬儿。
“稳了,咱们出去瞧瞧。”
……
踏出破庙,穿过窄巷,街面灯火一亮——
果然是许风年引来了巡夜的锦衣卫。
那四个家伙本就修为平平,一路摔得鼻青脸肿,西贱大腿还挨了一刀,血浸透裤管,哪还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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