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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笑了，举起酒杯。
“敬大家。”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年夜饭吃到最后，气氛越发温馨。
萌萌已经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苏曼怀里。
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偶尔爆发出一阵笑声。
王铁棍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凯莎身上。
凯莎似有所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王铁棍微微点头。
凯莎嘴角扬起，抬起手，轻轻按了一下耳边的无线电耳机。
“过来吧。”她低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王铁棍已经站起身。
“走！”他说，“带你们去看个东西。”
女人们面面相觑，但还是跟着他起身。
王铁棍带着众人走上医馆内的楼梯，一路向上，没有停留。
“这是去哪？”徐薇好奇地问。
“天台。”王铁棍笑了笑。
推开天台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腊月的寒意，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期待。
天台上，七八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看到他们上来，那些人动作不停，只是朝凯莎点了点头。
“这是……”温浅浅愣住了。
凯莎走到天台边缘，看了一眼手表。
“三、二、一——”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夜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金色的流光四散飞溅，照亮了整片天空。
“哇——！”小七第一个叫出声来。
更多的烟花升空，红的、绿的、紫的、金的，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绽放。
有的像菊花，有的像流星，有的像垂柳，有的像瀑布，绚烂夺目，美不胜收。
女人们仰着头，望着这片被烟花点亮的夜空，眼中映出斑斓的色彩。
萌萌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苏曼怀里探出头，看到满天的烟花，小嘴张得圆圆的。
“妈妈……好漂亮……”
苏曼眼眶微红，将她抱得更紧。
白诗雨拉着姐姐的手，兴奋地跳着。
白婉晴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有泪光闪烁。
叶小花靠在妈妈肩上，李思贤偷偷看向王铁棍，眼中满是柔情。
徐薇蹦蹦跳跳地跑到王铁棍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大叔！这是你准备的？”
王铁棍笑了笑，没有回答。
温浅浅和沈音音并肩站着，仰头望着烟花，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一起。
冷月站在人群边缘，嘴角微微扬起，难得的柔和。
小七已经拿出手机，对着天空狂拍。
凯莎走到王铁棍身边，低声道：“头儿，怎么样？”
王铁棍点点头：“不错。”
凯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得意。
姜绾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
她从小在姜家长大，见过无数繁华，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和这么多人一起，看一场属于她们的烟花。
王铁棍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
姜绾抬起头，看着他。
“谢谢你。”她轻声说。
王铁棍笑了。
“以后，每年都看。”
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朵烟花消散在夜空中。
天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轻轻吹拂。
女人们还仰着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绚烂。
王铁棍清了清嗓子。
“那个……”
众人看向他。
王铁棍笑了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新的一年，希望你们都在。”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好几个人的眼眶又红了。
温浅浅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肉麻。”
但她的手，却紧紧握着他的。
沈音音靠过来，轻声说：“我们都会一直在。”
徐薇蹦起来：“大叔新年快乐！发红包！”
小七跟着起哄：“对对对！发红包！”
众人笑成一团。
白婉晴轻声道：“下去吧，外面冷。”
众人点点头，开始往回走。
王铁棍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夜空。
烟花已经散尽，但星星还在。
新的一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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