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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莎摇头。
“跑了……这孙子狡猾得很，一看势头不对就溜了。”
王铁棍眼中寒光闪烁。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账，迟早要算！”
贺云山叹了口气。
“让他跑吧，他背后的人，比他自己可怕得多。”
王铁棍看向他。
“张家？”
贺云山点头。
“张家在京都势力极大，郑明远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废了，他们还会派下一颗。”
王铁棍沉默片刻，忽然问。
“贺老，您之前说的那个周国梁，能对付张家吗？”
贺云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国梁是我在边境时的老战友，现在掌管着一支武者军团。他手里的人，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如果他能出手，张家再大的势力，也得掂量掂量。”
王铁棍点点头。
“明白了。”
车子启动，驶向云栖山庄。
贺云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王铁棍看着他，忽然问。
“贺老，您那八个兄弟，活下来几个？”
贺云山的身体微微一颤。
“……三个。”
王铁棍沉默。
“老张还活着，但另外两个……”贺云山的声音沙哑，“一个叫老李，跟了我十五年。一个叫小周，才二十八岁，孩子刚满月。”
王铁棍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们的家人，我来照顾。”
贺云山睁开眼，看着他。
“王铁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两条人命，不是一笔钱就能解决的。”
王铁棍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他们是为了保护您死的，这份情，我得还。”
贺云山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笑了。
“好小子，我贺云山活了六十多年，没看错过人。你，值得托付。”
车子驶入云栖山庄，在主宅门口停下。
女人们早就等在门口，看到王铁棍浑身是血地走下来，一窝蜂地围上来。
“大叔！你受伤了？”
“铁棍哥！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棍叔！你没事吧？”
王铁棍被七嘴八舌地围着，头都大了。
“没事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徐薇不信，伸手就要掀他衣服检查。
王铁棍连忙躲开。
“真没事！别动手动脚的！”
冷月站在一旁，淡淡开口。
“让他先进去，别堵在门口。”
女人们这才让开一条路。
贺知意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王铁棍看到她，笑了笑。
“你爷爷没事，在后面车上。”
贺知意一愣，随即冲过去，看到贺云山从车上下来，眼泪哗地流下来。
“爷爷！”
贺云山抱着她，老泪纵横。
“傻丫头，哭什么，爷爷没事。”
贺知意哭着说：“爷爷，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没事了，没事了。”贺云山拍着她的背，“多亏了王铁棍那小子。”
贺知意抬起头，看向王铁棍，眼中满是感激。
王铁棍摆摆手。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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