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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心里也是一阵后怕。本就是与虎谋皮的事儿,你这主动送上门去,事情办不办得成还要另说,就算办成了那也是被动了,办不成那不是直接就送上门了吗?这得引来多大的麻烦。
这时候破烂侯放下了筷子和酒杯,也加入到了谈话之中。
他觉得王海洋的话还算是很浅显的,也许是不想让刘光天知道了困难后没有自信,所以并没有把事情的具体难度说明白。
这可不行!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件事儿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得做下去。
难度就摆在那里,你只要是选择做那都需要去面对。
从一开始就得让刘光天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样去做,他心里有了底办事儿的时候就会更加的从容。
一味的维护那什么时候才能够成器,想要独当一面,那就要迎难而上完成蜕变。
恶人需要人做,破烂侯就是这样的人,严师出高徒。所以他毫不保留的把接下来会面对的困难说了出来。
“不单单如此!你结交人这方面还算是可以,这点儿我不担心什么。
你要注意的就是结交了之后,并不代表那些人会真心地信任你们,了不得也只是把你们当出货的渠道罢了,你们就连帮他们专门做一些龌龊事儿都排不上号。
说到底也就是人家瞧不起咱们这样的泥腿子出身,这个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咱们想要成功的和这些人打交道,那就得放弃一些东西,比如满心的良知,比如那些人所认为的可笑的自尊,再比如一直坚守的正义……
这才是最最重要的,你千万要记住,咱们的出身注定了和别人交不了心。”
王海洋听到这里其实想说一句,世事无绝对,有的人天生就与众不同,不管是三教九流他都能够合得来,不会看人下菜碟,这种人注定了天生就有领袖的气质。
而且巧合的是刘光天他们遇见的这群人里面,领头的那个人就是这一类人。不过王海洋此时肯定不会当面就去把这一点儿指出来。
因为一方面这是破烂侯在教刘光天做人做事儿的道理,完全就是经验之谈,他肯定不会带头唱反调。
二一个就是破烂侯说的没错,无论怎么样变化,这个阶层的问题始终是存在的。有可能是隐性的,但是那些个顽主们是不会和平民子弟有交集的,他们认为这是最跌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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