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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澈眉头微锁，开口道：
“前辈，可否告知呼延默念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公羊妙苓沉默了片刻，瞥了一眼杨澈腰间的紫金葫芦，淡淡道：
“代价就是，她有可能会失去‘御灵道体’。”
“什么？”呼延默月又是一惊：
“失去御灵道体？前辈，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对我姐姐而言这不太……”
“都是自愿，并无强迫。再说了，只是有可能会失去，也并不绝对。”公羊妙苓打断了呼延默月，目光非常平静。
杨澈道：
“前辈，可否中止这项约定？无须前辈再帮她联系沈红雪并查清沈红雪在混沌大道法则上的领悟进境。”
公羊妙苓摇了摇头：
“约定已展开许久，无法中止。”
杨澈继续道：“我可弥补公羊家族一切损失。”
公羊妙苓依旧摇头：“你无法弥补。”
“前辈，事无绝对。请中止约定，但求呼延默念保住御灵道体，公羊家族无论什么损失，我都可以弥补。”
杨澈话语间的自信与隐隐透散的霸气，令公羊妙苓很是惊讶。
思索片刻，她缓缓说道：
“我公羊家族在研制一种‘新道丹’，需要以‘特殊体质’做测试，拥有特殊体质的修者，修为实力越高越好。这道丹于我公羊家族‘天工商号’而言，极为重要，已研究无数年。呼延默念既已答应，眼下又正在接受测试，就算中止，她的御灵道体一样有可能失去。所以中不中止意义已经不大，你们还是耐心等待，最多半个月，她就能结束测试了。”
“前辈，如此重大之事，当初至少该知会我们一声吧？”杨澈目光微沉。
公羊妙苓依旧平静道：
“不通知你们是呼延默念主动要求，是约定内容之一。”
闻言，呼延默月无奈叹了一口气，看向杨澈道：
“这的确符合姐姐的性格。”
“那我们半个月后再来，告辞。”
杨澈带着呼延默月离开了元蒙海，回到了‘北丘府’。
呼延默月依旧忧心忡忡。
杨澈道：
“默月，你姐姐如此做，我猜她是想知道沈红雪有没有成为‘混沌仙祖’的可能，是吗？”
呼延默月微微一怔，意识到终究还是瞒不过杨澈，也就没再隐瞒，点了点头将姐姐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和杨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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