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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帝。
不是姬霸天那种靠着国运堆砌的伪准帝，也不是皇甫无极那种靠着信仰供奉的空壳。
而是融合了神魔本源、仙人遗蜕、以及万千因果的――唯一真帝。
“大哥……他突破了。”
远在望北关废墟的陈灵儿，猛地转头看向北方。
她能感觉到，那股原本一直压在她心头的、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的威严。
陈青锋握着重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天边那道直插云霄的漆黑塔影，眼底的紫色魔纹疯狂闪烁。
“准帝……”
“他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战场中心，裁决三老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他们那身圣洁的袍服早已破烂不堪，准帝本源被魔脉爆炸吸走了一大半。
“陈玄……你不是人……你是神魔转世……”
领头的老者声音沙哑，眼中的圣光已经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看着那个跨越了千里虚空，一步步走来的黑袍男人。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在其脚下生出一朵黑色的莲花。
陈玄出现在望北关上空。
他没有蒙面，那张清秀却透着极致冷冽的脸庞，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他低头看着下方的三位老者，眼神中没有恨，也没有快意。
有的，只是看药渣般的平静。
“神魔转世？”
陈玄伸出那只已经完好无损、甚至如琉璃般剔透的右手。
他对着三位准帝，虚空一抓。
“剥夺。”
嗡！
三团金色的本源，被他生生从对方的识海中扯了出来。
裁决三老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在瞬间化作了三具干瘪的枯骨。
陈玄随手将这三团准帝本源揉碎，化作一场金色的雨，洒向了那些正在废墟中喘息的陈家子弟。
“吃吧。”
陈玄的声音平淡，却传遍了方圆五百里。
“吃完了这顿饭，咱们去光明顶。”
“去看看那个坐在神座上的男人，能不能接住我一指。”
陈家子弟们发出了疯狂的咆哮。
陈火在那金雨中猛地拔高到了五米，背后的青铜枪尖彻底化作了紫金色。
陈青锋和陈灵儿也贪婪地吸纳着那些准帝精华，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
中州大地，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战栗。
在那遥远的光明顶，皇甫无极看着手中碎裂的三块命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看向北方，看到了那座正在向外溢散着准帝威压的黑塔。
“陈玄……”
皇甫无极咬牙切齿，眼底深处，终于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绝望。
他知道，圣教的时代，可能真的要结束了。
而此时的陈玄，正站在云端，看着南方那片繁华的土地。
他心脏处的神魔之种，已经彻底成熟。
“一千五百天……”
“皇甫无极，希望你的命，能让我看到那尊真正的神魔降临。”
风，卷走了望北关最后的灰烬。
陈家的魔船，再次起航。
这一次，它的目标是——这世间最后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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