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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珩瞧着高兴得很,他忍不住站起来,手舞足蹈地说。
“这可是咱们光学培训班打响的第一枪,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咱们务必把这一枪打得又响又漂亮!”
“去吧!”
陆文渊点了点头,离开了馆长办公室。
现在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他先是去了车间,跟着孙慈恩记录了一组玻璃退火的数据。
紧接着,他又钻进了自己的暗室里,小心翼翼地配置重铭酸铵明胶,一点一点地尝试复印光栅母板。
等到下班的时间到了,他才脱下工作服,顺着斯大林大街一路走回了长春第一招待所。
这些天,他和周科长也陆陆续续地见了几面,只不过他忙着搞科研,周科长比他还忙。
两个人往往只是在食堂或者走廊里匆匆碰了几面,略聊了几句后,又匆匆地分开了。
今天的周科长依然是早出晚归,瞧不见人影。
陆文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略想了想,便把这些天翻看的教材和笔记全都取了出来。
随后,他借着昏黄的台灯,开始给明天上课备起教案来了。
等到他写的差不多了,又将明天要讲的知识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心里有底后,他才伸了个懒腰,放下了钢笔。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到桌角那个银白色的铝盒上。
他将盒子打开,一层一层地将绒布、小油瓶、微型气吹和各种镊子一一摆放在桌上。
那我明天现在的道具除了这个工具包和那块怀表之外,其余的像钢笔、计算尺、手抄本这几个高强度使用的道具耐久度都基本上快要告罄了。
他先是取出了耐久度已经快要到0的计算尺,按照王大珩教的保养方法,先是用微型气吹和驼毛刷一点一点地将计算尺缝隙的灰尘打扫干净。
随后他拿起一块绒布,沾了一点特调的油膏细细擦拭起计算尺的表面来。
这套流程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耗时得很。
为了不损坏上面的刻度,他必须得全神贯注,一点失误都不能有,不能轻了,也不能重了,难得很!
等到计算尺变得光洁如初后,这几个小时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陆文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放下了道具,重新看向眼前的计算尺。
果然,眼前的光幕闪烁了一下,计算尺的耐久度变了。
【耐久度:10/10】
这不就是彻底翻新嘛!
还真是及时雨啊!
与此同时,维修腰包的耐久度从10掉到了9。
现下,陆文渊手里的这些道具,每一个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
眼瞧着维修盒真的能将耐久度恢复如初,陆文渊看了看外头已经擦黑的天色,认命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又拿起了下一件道具,小心翼翼地修补起来。
等到所有的道具都修复完,耐久度也都回满后,时间也兜兜转转地来到了凌晨。
陆文渊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所有的工具都收好。他累得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上午,他拿着备好的教案,准时来到了仪器馆二楼的会议室。
这会议室瞧着已经大变样了,原本中间的大会议桌被人搬走,换成了一排排整齐的桌椅。
就连会议室的正前方也挂着一块崭新的大黑板。
此时,陆文渊站在讲台上,看着眼前陆陆续续抵达教室的学生们。
培训班的学生涵盖的范围极广,有年轻的技术员、梳着麻花辫的女同志,还有几个看起来还在上中学的半大孩子,以及几位头发花白的耄耋老人。
就在他准备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顿住了。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那位戴着无框眼镜的老者笑着站起身,朝他迎面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皮肤呈小麦色的女同志。
“小陆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成老、柯青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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