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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狠狠地掐着掌心，缓缓开口，“你真的要折腾到我永远吗？”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还是微愣了一下，折腾陆沉舟到多久，其实她也没想过。
永远是多远，没人知道，它好像一条只有一个端点的射线。
那根线在苏婉清的手里，她一直不停拽在自己的手里，紧紧的拽着，什么时候喊停，只有苏婉清说了算。
苏婉清想了许多，最后说出来的话是：“对，没错，到永远。”
“如果我不会累，那你也别想有休息的。”
陆沉舟的绝望剧增，但又没有办法，对面是他爱的人，是他满是愧疚的人。
另外一边是自己也无法看着他们流离失所的孩子们。
他能怎么办呢？
陆沉舟的心口好像一团死面包子卡在在了心口，上不去，也咽不下。”
“怎么样?时间不多了，我没那么多的时间等你考虑清楚。”
陆沉舟看了眼时间，终于在最后时刻回答了苏婉清。
“好，我去买，你把尺码和身高都告诉我，清单什么都一并发给我。”
“我等会发你，你先出门就行，记得马上送到，别耽误太久。”
不等陆沉舟说话，苏婉清就把电话挂了，只剩下嘟嘟嘟的盲音，陆沉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放下了手，看着窗外已经黑了天，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很快苏婉清将清单发到了陆沉舟的手机上，陆沉舟看着清单沉默了很久。
上面都是苏婉清发的清单，尺码身高还有喜好，以及比较适合的款式和布料。
还真是很详细，这种详细让陆沉舟眼睛发痛。
苏婉清对江宇跟之前那些人相比确实不一样，从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出来。
可是又能怎么样？
他只能尽快查清楚江宇的底线，多收集一些关于他的证据。
陆沉舟将清单打出来，拿着清单开车出了门，他的腿比较僵硬，车开得很慢。
就像老爷车似的，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这家买完，买那家，一家家的来。
外面天寒地冻的，要不是他的腿知觉在慢慢减退，他早就冻得疼了。
买了2个小时后，陆沉舟才将苏婉清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接着又开车去医院。
这个时候路上又再次下起了雪，渐渐地漫天都是白雪，雾蒙蒙的一片。
等陆沉舟赶到的时候，苏婉清刚好不在病房里，病房里只有江宇。
按照苏婉清给的病房号，陆沉舟找到了江宇的病房，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的江宇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是陆沉舟，他冷漠地回了句。
“进来，门没锁。”
陆沉舟推门进来，带着满身的雪，看见江宇躺在床上，正在悠哉地玩手机。
看到陆沉舟进来，江宇也震惊了好几秒。
苏婉清居然真的是让陆沉舟去买的东西，这真的有意思了。
这会苏婉清不在，那么自己还能搞点事情啊。
江宇假装很惊讶，“陆，陆先生，你怎么来了？我......”
陆沉舟眼神冷冷地看着江宇，“你装什么，难道不是你让婉清叫我给你买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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