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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生来就是要死掉的,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不需要我却还生下我。”
“但现在知道了一切…明明新闻,媒体,社交软件上面全是你们寻亲的消息,可我却跟没看见一样……”
鹤衍的思绪乱七八糟,就跟他们见面后的谈话一样,一节一节的,他的问题太多了,实在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科斯莫斯松开了鹤衍的手腕,先前的力道虽大却没有在鹤衍手腕留下任何痕迹,他舍不得他的孩子受伤。
他知道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万幸,他们未来将会有无数的时光可以一一整清。
轻轻握住鹤衍微凉的手,将他带到沙发旁坐下,拿起精致的茶杯倒了些花茶塞到鹤衍手心。
瞧着手中的茶杯鹤衍陷入思绪,荒星物资匮乏,哪怕他们已经尽量把店里的东西做到最好,也比不上这茶杯的外貌。
别提杯中的茶水了,只是闻着茶香就知道,这可跟荒星上蔫了吧唧的花不一样……
鹤衍还记得小的时候去后山采集公英花做花茶,西泽尔一屁股坐在一朵屎臭味的蘑菇上,就这样叉着两条腿下了山。
下山后在两位成年雌虫的注视下,自己面无表情的指着西泽尔,用平淡的嗓音控诉:“西泽尔拉裤兜了。”
那时西泽尔尖叫抗议,他脸黑的雌父却丝毫没有手软,提着西泽尔就把他丢进了水盆里。
那时迎着夕阳,鹤衍的养雌父笑呵呵的问他:“西泽尔真的拉裤子了吗?”
“没有,但是他坐坏了我的蒲公英。”还是一屁股坐进采花篮里的那种,整个篮子的蒲公英都臭了。
“蒲公英?”视线落在已经刷过的,形状歪了的花篮上,养雌父了然于心,没有质问鹤衍嘴中奇奇怪怪的新词语“这样啊,哈哈哈哈。”
还没有养雌父膝盖高的鹤衍撇撇嘴,心疼的瞧着还在滴水的花篮,要知道这可是养雌父亲手做的,现在这个样子他总觉得浪费了养雌父的心意。
养雌父怕他会掉眼泪,连忙揉着鹤衍的头发,爽朗的笑声中带着几句哄小孩的字:“没关系哦,今天希恩可是帮了大忙了。”
鹤衍将花篮抱在怀里闷闷不乐,却突然被养雌父抱了起来,鹤衍下意识揽住养雌父的后颈,他们迎着夕阳慢慢走回家去。
这位可靠的虫说着:“正好我想把小花篮装饰一下,现在不用找借口要来重新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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