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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她?”长青问。
谢暇静默片刻,直接拂熄了那盏耀眼的烛台,道:“你跟着常夏回府递个消息,就说人找到了。明日我会回府,秘密让族里人来一趟,请出族谱,将她除名。”
若她与此案有关,就更要先让她与谢家断绝关系,若是无关,谢家书香门第,也再不允许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败坏家门。
长青听后,即刻去办。
第二日一早,审讯宋平的供词出来了。
此人经严刑拷打,如实交代了那封信上内容是他与同伙通信的时间节点,也是他借机塞给船上的行客,欲洗清嫌疑。
至此,云蹊才算真正的清白。
谢暇听到这个消息,若有所思。
她与宋平,竟是毫无关联,还真是被卷进来的。
天光微亮,春寒料峭,小雨淅沥。
回府的马车在衙门外恭候多时,他换了身干净衣袍,走出了值房。
坐上马车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女人的面貌,她清晰流利的话语也言犹在耳。
她说她知道错了,回到府上,定安分守己。
他冷笑,犯了这样大的错,竟还想认错回府,是猜准了他会觉得她不自量力,痴心妄想,不准她再进家门?
她原本就想远走高飞,说不定哪处已藏好了情郎,那番委曲求全的说辞,有几分像是故意为之。
他顿时生出一股再次被她戏耍的不悦感,他岂能如她所愿,国公府又岂是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他修长的手指撩开彻帘:“去牢房把人提出来,带回府上。”
云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天光由暗转亮,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由于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四肢僵硬麻木。
她微阖着眼皮,似乎又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旋然睁眼,见是谢暇身边那个叫长青的属下走进来。
她不知此人的来意,想试探一番自己的处境,“我真的不是贼子同伙,我是被冤枉的。”
长青如实与她道:“二奶奶,已经查清了,您与贼子无关,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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