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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伸手就从旁边的炭火盆里拎起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柄烙印。
铁头在空气里滋滋冒着热气
边娇月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玩意儿,教务官已经抓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脑袋按在了木桌上
“按规矩,自愿供血死契特招生入校,先烙青铜血环归档!”
“什么青铜血环…你抓我头发干嘛,快放开我啊!”
边娇月拼命扭着脖子挣扎,手里的蕾丝小折扇啪嗒掉在地上。
教务官手腕往下一沉,直接把那块滚烫的青铜铁烙印啪的一声按在了边娇月后脖颈的皮肉上!
滋啦一阵皮肉被烤熟的动静响起
浓烈的白烟顺着烙铁边缘窜起来,焦糊的肉味儿眨眼间就盖过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一个铜钱大小的青铜色圆环死死嵌进了她的皮肉里。
“啊…疼死我了!我的脖子,我的脖子被烫熟了啊!”
边娇月扯着嗓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被松开后顺着桌沿软绵绵滑倒在泥地里,双手捂着后脖颈在地面上疯狂打滚。
那条花了一千多块租来的粉色蓬蓬裙在地上里滚来滚去
蕾丝裙摆全被扯烂沾满了黑泥巴
脸上的粉也被眼泪冲出两道大白沟,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孔雀模样早就荡然无存,活脱脱就是一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
“娇月!我的心肝肉啊,你们怎么能拿烙铁烫人呢!”
边母吓的魂飞魄散,哭喊着扑上前去想把闺女扶起来。
守在旁边的血族门卫面无表情的跨出一步,端起手里的重型魔导枪
枪托照着边母的肩膀头子就狠狠砸了下去
“闲杂人等禁止靠近报到线,滚回去!”
“哎哟我的老骨头啊…”
边母被砸的惨叫一声,整个人仰面摔进后头的地上里
半边膀子麻的抬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闺女在地上抓耳挠腮的哀嚎。
周围排队的人类特招生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个缩着脑袋往后退,再也没人敢多看边娇月一眼。
教务官慢条斯理的把烙铁插回炭盆里,一脚踩在边娇月沾满泥巴的粉色裙角上碾了碾
“叫什么叫,号丧呢你?特招血包的规矩自己没看清楚就敢签字按手印,进了这道门,你就是学校圈养的移动血库!”
“什么移动血库…我不是血库,我是来当少,不是,我是来上学的啊…”
边娇月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十根手指头抠着地砖缝隙,指甲渗出了血丝。
“少奶?就凭你这劣等血,给纯血少爷们提鞋都不配!”
教务官居高临下的吐了一口唾沫,将一张青铜色的领牌扔在她脑袋顶上
“给我听好了,特招生每周必须去采血室上缴三管三百毫升的纯血,这可是你自己签了生死状免责死契的,要是敢少一滴或者完不成指标,直接把你拖去后山剁碎了喂猎犬!”
“三管血…每周都要抽三管血?那我还不得被你们活活抽干了呀!”
边娇月浑身颤抖,一把鼻涕的一把眼泪的混着泥水糊了满脸,抓着地砖的手指抠出几道血印子。
她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同样戴着无花纹领带的特招生
又想起前几天在雷家寿宴上威风凛凛、连七位纯血少爷都争着护着的边玖月
心口窝那股子邪火迅速的往上翻涌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我才是边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凭什么我要像条狗一样趴在这儿让人拿烙铁烫啊!”
“行了,领牌捡起来去你该住的住所,再在这儿挡路,我现在就让人抽你两管血醒醒脑子!”
教务官一脚把她踹开半尺,重新坐回椅子上喊下一个名字。
边娇月连滚带爬的缩到墙根底下
一手抓着后脖颈焦黑起泡的烂肉,一手把那块青铜领牌捏的咯吱作响
眼珠子死死盯着学院里头高耸的教学楼
“边玖月…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你能当高高在上的执行官吃香喝辣,我就要在这儿受这种猪狗不如的罪,你给我等着,我就是爬也要亲手毁了你,把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
边娇月缩在地上哭骂个不停,压根没察觉到头顶上方那座高高的汉白玉雕花拱门顶端。
正静静伫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制服身影。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脚下这出荒唐可笑的闹剧,唇角扯开一抹带着凉意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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