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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哎呀”一声,“对不住,不该问你这些。”
他犹如一只炫耀的花孔雀,当着段成文的面,将身上的衣裳来来回回整理了个遍,段成文僵立在原地,忽然无比后悔来凑这个热闹。
直到谢知津的身形出现在长街尽头,静静站在不远处。
段成文瞧见他,更是瞳仁紧缩,震撼无比。
如今谢知津在京城只手遮天,人人见了都要谨小慎微,他这位同年,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可宋自得见了他,不仅没有害怕,还摇摇晃晃着身子,径直朝着他走去了。
谢知津垂眸,看着朝着他走来的宋自得。
眸光落在他身上的红绣球上,暂时按下,没有发作。
宋自得先竖起一根手指,“一杯,当真就喝了一杯。”
谢知津握住他的手腕,皮笑肉不笑,“你觉得我是该信你,还是不该信你?”
“信啊,自然是信,”宋自得理不直气也壮,“你怎么能不信我?”
他不许谢知津对他撒谎,自己倒是对谎话信手拈来。
谢知津勾唇,倒是也有法子“回敬”他。
他猛然将宋自得抱起,宋自得一阵天旋地转,被这位炙手可热的权臣抱上了马车。
至于二人的行迹有没有被闲杂人等看去,又传出了何等风流韵事,这是后话了。
而宋自得被一路“教训”,直到回府,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脖颈间还挂着那颗红绣球,期间被谢知津逼问过许多次,一直到谢知津听闻那状元都四十有余,胡子都花白了,这才打消了质问。
府上张灯结彩,等候着他的,又是一番热闹。
“小的们恭迎宋大人回府!”
宋自得被抱下马车,在车厢中被人逼出的几分情态,此刻在烛光的映照下,又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光彩。
他瞧见谢府的匾额好似变了,变成了“宋府”。
“昭昭,”谢知津凑到他耳边,“从今日起,可是我在你家中寄人篱下了。”
居然不是他喝醉后的幻象。
若是寻常,宋自得早已该难为情起来,可醉酒后,他竟“嘿嘿嘿”笑起来,“我的了?”
谢知津道:“从来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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