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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私人医生,告诉你的吗?”
闻知奕知道瞒不过她,直言不讳地道:“是。我是这么知道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你该跟我去看一下医生。”
顾曳缕放在膝上的手,攥紧又放松,声音没什么温度:“看过了。”
“现在已经好了。”她又说。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闻知奕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握得紧紧地,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仿佛在努力控制着情绪不外泄,嗓音压得低冽,“顾曳缕,你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他想知道她出现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
最重要的是,他在颤抖,在害怕。害怕她的病因,会是因为他......
明明在之前,他每次看到的她,都是好好的。
是他不够仔细。
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发现过异常。
早知道不应该是只看几眼,应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车内的低气压,随着他紧绷凸起的肌肉,压得人喘不过气。
又是这样。
一见面好不了多久,又会陷入到这样的局面当中。
他们之间就像横跨了一道无形的沟,将他们分隔在两个世界。明明几分钟之前,她应该走在人行道上,却被他强行拉到车上,与他并肩。
开始走这段路的时候,他们可能彼此都是开心、愉悦的,但最终通向的路不通,注定会不欢而散。
顾曳缕闭了闭眼,“我怎么样,好没好。闻先生,我想这都与你无关。”
闻知奕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嗓音带出几分粗哑的质感,“顾曳缕,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顾曳缕偏头看向窗外,声音很轻:“我一直是这样的,不是吗?”
稀疏平常的语气,让人听了反倒升不起气,反而透着无限的心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种无力感,再次无尽地侵蚀着他。
风吹进来,她的发丝微微的飘舞,那精致的容颜透出一种不可靠近的距离感,显得孤寂又脆弱。
闻知奕瞧着瞧着,眼神黯淡,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他手伸在半空,却又停住,继续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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