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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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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心与瑶嫔说说笑笑。

阳光下的草场,几只小马驹正绕着圈跑得轻快。皇帝带着瑶嫔去狩猎,一干人马都跟着进了山。颜如玉留在营地,倚在围栏上入神地看着,风吹起他额边的碎发,恍惚间还是从前那个进京赶考的少年郎。

从他离开阿娘和哥哥到现在,已经是第八年了。

“马驹跑得欢,却终究不如在草原上自在。”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颜如玉偏头一看,是皇后钟素心。

颜如玉没有理会她,转头继续看马。

钟素心挥退所有宫人,等周围只剩他二人时,才开口道:“你不用装了,本宫知道你没疯。”

沉默一阵,颜如玉笑了笑说:“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本宫早就该杀了你。”钟素心咬牙说完,沉重地叹了口气,“可现在我杀不了了,也不能再杀。”

“那个金锁,你给我的本意,是想要救我吧?”颜如玉淡声道,“其实我最想不通的人就是你,你同情我,救过我,却可以转头就对我起杀心让启尘来试探。你做过的那些事,到底哪个是出自你本意?”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宫就和你说过了。”钟素心凤眸凌厉,眺望着草场外的远山,“本宫所为,皆为大周江山。”

“颜如玉,我钟素心一辈子没有求过任何人,今天,就算我求你好吗。”钟素心转头看着他,双手在衣袖里紧紧攥起,“颜家冤屈已经平反,史官也为颜太傅正名了,你若不满意,本宫可以派钟家军把流放以及为奴为妓的颜家人都接回来,好生安顿养老。皇上是辱了你,可你也已经把整个慕容氏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求你,就此收手吧,给大周留一条活路,别让朝堂再起腥风血雨,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你就忍心看朝纲大乱,百姓受苦吗?”

“圣贤书……”颜如玉仰头看着天空,喃喃道,“是啊,我五岁开蒙,读了十年的书,却没有那五日在调角室学的东西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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