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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烈焰焚身万箭穿心之苦。
人间界的监狱可能会有刑满是放,而被投进无妄渊的生灵,永远不会有刑满是放这一天。
想活不能活,想死不能死,比被判了无期徒刑还要痛苦。
是以无妄渊这个地方,是神是鬼都得忌惮三分。
顾衍并不傻,他对燕行对无妄渊的解释持持保留态度。
签订灵魂之契时,他看到过燕行的兽形,他知道那是掩藏在那副躯壳之下的燕行本身。
既然对方可能非人,那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更何况他还记得燕行说过的万箭穿心之苦。
那话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正常话,以至于他现在想起时,心里都会浮起一丝不正常的心悸。
脑海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告诉他,永远都不要让对方踏足无妄海,半步都不可以。
顾衍不知道这种心悸从何而来,他迟钝地揉了揉胸口,道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不会违誓,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燕行:“???”
没等燕行说什么,他又补了一句:“无妄渊也不行。”
男人表情很淡,说这话时眉头轻轻拧在一起,唇线也绷得很直,像是认真又像是有点生气。
燕行一愣,笑了。
小黑同学不过做了两三年的煞,就想跟那天地初生时便已存在的无妄渊杠,也不知道该说他是不知者无畏,还是该说他爱自己爱到了盲目。
罢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违背自己的誓言,无妄渊那个地方也不打算去,还不如顺着顾衍的话,顺一顺毛算了。
于是燕行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都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顾小黑你可记住今日的话了,我当真了。”
顾衍也点头嗯了一声:“说话算话。”
“那小魏这一茬就过去了?”燕行把话题又拐回了回去。
提起魏泽林,顾衍的脸又拉了几分,不过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嗯。”
𝑰𝐁𝑰𝑄u.v𝑰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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