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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翼人族大军抵达战场的那一瞬间,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布下一座座古老的传送阵法,并迅速将其激活。显然,他们根本没有打算与那神秘而强大的九域正面交锋,而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带着黄金一脉的残余弟子迅速撤离!翼人族领袖心中清楚,尽管他们整体实力略胜黄金一脉一筹,但差距并不悬殊。既然九域能够将黄金一脉打得如此狼狈不堪、溃不成军,那么翼人族若贸然迎战,也绝无稳胜的把握,甚至极有可能步上黄金一脉的后尘,遭受重创。与其冒险死战,不如保存实力,护送盟友先行撤退,从长计议。
而见到眼前这一幕,驾驭云梭悬停于半空中的犬弥,却并未下令追击,反而抬手一挥,示意众人止步。一艘艘云梭缓缓向后退去,阵型严密,戒备却不激进,俨然一副暂歇干戈、静观其变的姿态。与此同时,裂痕壁垒彼端,黄金一脉的众人也并未选择死守硬拼。他们迅速集结,依次踏入那流转着空间之力的传送法阵,伴随着翼人族振翅而起的身影,化作道道流光,瞬息之间便彻底撤离了这片战场,只余风沙卷过、裂痕尚存的天际。
很快,整个黄金一脉的驻地便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寥寥数名须发皆白的老辈强者仍停留原地。他们伫立在那道深邃狰狞的空间裂痕前,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紧紧锁定裂痕另一侧傲然挺立的犬弥。几人身上杀机汹涌,丝毫不加掩饰,仿佛随时可能暴起出手。然而,若细看他们的神情,却能察觉那紧锁的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迟疑,那份曾经磅礴无匹的底气,此刻竟似消散了几分,平添了几分凝重与戒备。
而犬弥临商的笑容却是异常灿烂,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他冲着众人轻松地摆了摆手,动作间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从容。随即,他目光扫过,见对方似乎并无立即回应的意思,便不再等待,果断转身催动那云梭,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去。
对于黄金一脉的藏身之处,他们早已掌握确切位置;而那翼人族的坐标,也同样已落入他们手中。在他看来,这两方势力迟早都要一并收拾,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退一步说,即便他们试图逃离,在这纷乱动荡的世道中,凭借己方的手段与资源,要想追踪并锁定他们的行踪,也绝非难事。
在那黄金璀璨的一脉与羽翼遮天的翼人族悍然对九域发起攻势之际,双方之间的战火便已燃至不死不休的境地。或者说,那自诩为古之神明的联盟,早已毫不掩饰地将其矛头指向九域,彻底站在了这片古老土地的对立面!他们之间的冲突绝非偶然,而是积怨已久、势同水火的必然结果,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毁灭与复仇的气息,仿佛命运的齿轮早已注定这两大势力无法共存于同一片天空之下。
见到那犬弥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九域大军突然掉头转向,在场的所有势力代表瞬间如临大敌,心头骤然紧绷。紧接着,他们最为担忧和不愿看到的场景还是发生了——早已悄然潜伏并严密戒备在他们四周的九域精锐弟子们,在那一刻果断出手,迅疾如电,攻势凌厉。
一时间,杀机四伏,凛冽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各势力人马连反应的时间都几乎被剥夺。他们眼睁睁看着九域弟子如鬼魅般从暗处现身,刀光剑影交错,术法光华爆闪,仿佛天罗地网般将他们牢牢困于其中。
这一刻,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不久前黄金一脉所经历的那种深重无力与彻底的溃败——一切挣扎都成徒劳,所有退路皆被封死,唯有面对这场早有预谋、毫不留情的剿杀。
凄厉的惨叫声与痛苦的哀嚎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地回荡在战场上空,同时混杂着愤怒的咆哮与不甘的怒吼。来自各方势力的强者们面色惊骇,心中充满难以理解的困惑与震怒——他们实在想不通,九域究竟为何有如此胆量,竟敢对他们痛下杀手?难道九域就不怕引来整个荒狱放逐之地的敌视,陷入举世皆敌的绝境吗?要知道,目前针对九域的势力已经不在少数,而这些势力若真正联手,其力量绝对不容小觑。可即便如此,九域却依然毫无惧色,甚至主动出击,这份近乎疯狂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他们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底牌和倚仗?
然而面对那四面八方涌来的各家势力的嘶吼咆哮,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恶毒咒骂与厉声喝止,九域一方却根本没有丝毫要理会的意思。那一艘艘云梭不仅没有丝毫减速,反而以更加蛮横霸道的姿态,直接撞入了围观的各家势力阵列之中,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搅乱了原本就紧绷的局势。紧接着,舱门洞开,无数身着统一战衣的九域弟子如潮水般汹涌冲出,他们目光冷冽,杀气腾腾,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无情的冲杀!
这些前来探查的各方势力,大多实力甚至还不及先前被碾压的黄金一脉,本就底蕴薄弱、准备不足。更何况他们此行多为探查情报而来,所带弟子数量有限,修为也参差不齐,猝然之间遭遇九域这样有计划、有组织的全力扑杀,根本难以形成有效抵抗。一时间,惊呼声、惨嚎声、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整个场面彻底失控,沦为一边倒的屠杀地狱。他们,又怎可能是那如狼似虎、训练有素的九域大军的对手?
只见九域弟子们配合默契,攻势凌厉且有序。有的弟子手持利刃,如闪电般穿梭于敌阵之中,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血花;有的弟子施展法术,绚丽的法术光芒在人群中炸开,瞬间将大片敌人笼罩其中,让其失去反抗之力;还有的弟子则负责守护阵型,防止敌人突围,确保己方攻击的连贯性。
最可怕的是那些化身不祥怪物的九域弟子,他们简直是战场之上的夺命镰刀,只要出手便是造成各家势力的死亡,根本无法阻挡那些不祥怪物身形诡异,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所过之处,血雨腥风。他们力大无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普通弟子根本无法近身,稍一接触便被击飞出去,非死即伤。
各家势力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阵脚大乱,原本就松散的队伍瞬间分崩离析。一些胆小怕事的弟子,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而那些稍微有些骨气的,虽然仍在奋力抵抗,但在九域大军的绝对优势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鲜血染红了星域,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虚空,惨不忍睹。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九域弟子们却毫不手软,继续着他们的杀戮,仿佛要将这些敢于挑衅的势力彻底消灭殆尽!
而且,那悬浮于九域身后的巨大云梭如同幽灵般缓缓游弋,它无声无息地开始打扫战场,所过之处,一切残骸与痕迹都被迅速吞噬。先前那恐怖惊悚的一幕再次重演,无数强者陨落的惨状历历在目,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面对如此压倒性的力量,各家势力的战意瞬间跌落至谷底,士气彻底崩溃。绝望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伴随着一声充满不甘与颓丧的长啸,他们再也无法鼓起丝毫反抗的勇气,纷纷放弃了抵抗,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离!
而那九域弟子则是毫不留情继续追杀,直至对方逃离了视野,难以追寻,这九域大军才开始缓缓聚集,至于战场当然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随后犬弥和十几名同伴简单商量,继续催动那云梭前行,只不过这一次身后再也没有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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