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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左腿,车轮会先把骨头碾成粉末,再慢慢切开肌肉和血管..."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钉进朱佩塞的耳膜。
周路的声音像冰锥般刺入朱佩塞的耳膜:"你会清晰地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审判者般矗立,"然后,你会看着自己的血液一滴滴渗进枕木的缝隙,像漏沙的计时器——直到最后一滴流尽,而你却无能为力。"
朱佩塞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嘶哑的咒骂声在夜风中破碎:"你这个魔鬼!撒旦的走狗!上帝会诅咒你——"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却仍用尽全身力气唾骂着,直到喉头涌上血腥味,再也发不出像样的词句。
周路安静地等他骂完,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聊聊吧?"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聊...什么?"朱佩塞的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混着血丝挂在嘴角。
匕首的寒光在周路指间流转,刀刃刮过指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凡妮莎说,你是勃朗特的人。"他停下动作,刀尖突然指向朱佩塞的眉心,"说说看,那位的事。"
朱佩塞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露出扭曲的讨好神色:"我只是...和他做生意。最近还闹翻了!"铁轨的凉意渗入脊椎,他突然挣扎起来,"我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周路继续用匕首修着指甲,钢刃在月光下划出银弧:"不好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讨论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你他妈——"朱佩塞的咒骂突然被周路竖起的手指打断。
"嘘”
“听。"周路的指尖停在唇前,夜风卷起他风衣的一角,"它来了。"
远处传来汽笛的呜咽,像垂死野兽的哀嚎。朱佩塞突然僵住了——铁轨传来细微的震颤,一粒碎石在他耳畔轻轻跳动,仿佛死神渐近的脚步。
朱佩塞的眼珠死死黏在周路手中的匕首上,刀锋每一次转动都让他的呼吸急促一分。只要那抹寒光轻轻一划——他就能挣脱这该死的束缚!
"我知道勃朗特的金库在哪!"他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还知道他保险箱密码。"铁轨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他的语速也越来越快,"我还知道参议员的情妇藏在哪儿!法官收的黑钱存在哪家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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