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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子?!”这个名字被萧恒以淬毒般的恨意吐出。
他疾步至巨大堪舆图前,手指如刀,狠狠刺在南域烈阳镇的位置。
旁边几道染血的密报刺眼:王府粮道被斩、府库遭皇符封禁。
“呵…呵呵呵……”
萧恒的笑声犹如刮骨,“萧平安,你这野种。好啊!本王子仁慈留你一命,让你在南域苟延残喘,你倒好,躲在那穷酸角落里偷偷地…打铁铸剑?!”
他笑容倏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择人而噬的凶戾:“萧平安!一个血统低贱的野种!也配觊觎我萧家王座?!本王倒要看看,你用那些残羹冷炙,能豢养出什么玩意。”
他猛地转身,杀意刺骨:“影枭!”
“在!”
“给我剥!剥开他南域那层乌龟壳!一层一层地剥!”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气,“那个躲在里面,‘开炉锻刀’的家伙——找到他,抽骨炼魂,本王要看到他碎成一万片!”
烈阳镇,宁王府石堡顶层。
西海特有的咸腥寒风呼啸着,如厉鬼般撞击着厚重的窗棂,发出阵阵呜咽。
厚重的毛毡帘幕隔绝了大部分寒气,却隔不断那透骨的冰冷。
室内唯一的光源来自壁炉。
几块低阶火晶石在炉膛中燃烧,勉强撑开一小团昏暗的橘红色区域,无法照亮角落的浓重阴翳,反倒将萧平安焦虑踱步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
每一次沉重的脚步声,都仿佛踏在密室深处那非人惨嚎的余音上,啃噬着他的神经。
门外,终于传来那熟悉到刻骨、却又轻如落羽的脚步声。
“凌兄!”萧平安猛地转身,声音在死寂中尖锐了几分。
东辰的身影,缓缓从门口粘稠的黑暗中析出,步入壁炉微弱光晕的边缘。
他微微抬手,冰冷的面具被取下。
炉光跳跃,映照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庞。几缕散落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一丝罕见的、仿佛从骨缝里渗出的疲惫,如同细微的裂纹,爬上了他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那层令人紧畏的、掌控一切的外壳,终究被耗损撕开了缝隙。
萧平安的目光如鹰隼,瞬间捕捉到了这丝异样,而更让他心头剧震的是——东辰不动声色地将原本拢在宽袖下的右手垂落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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