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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当然，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了，不想承担风险，那么也可以选择第二和第三种合作方式。”
初醒从如梦手中拿过合作方案翻阅了一下后问：“第一种合作方式，版权归谁？”
“双方共同所有。”程宁说。
接着她又说，“如梦小姐的《十三年心上人》读者定位在18-30岁年龄阶段的年轻人，这个年龄阶段的人都比较向往美好的爱情，打开这一群体市场，准能赢得销量。”
如梦笑道：“听程主编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飘了，感觉心已经飘到了书籍畅销后，我成了小富婆的世界里。”
程宁被如梦此番话逗笑，“你好幽默，难怪你能写出这么好的文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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