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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说:“我想去。”
简鑫蕊带着依依和夏正云,刘晓东开着车,直奔云灌县而来。
明月到了桃花庵,和普济师太聊着天,顿时感觉放松了好多,晚上志生打电话给她,她说不回去了,庵里清静,在桃花庵休息两天。
志生没说什么,想想这样也好,曹玉娟出事以来,明月就没轻松过,公司的事,曹玉娟的事,让明月疲于奔命,关键是资金的压力,让明月夜不能寐。如果明月能听进普济师太的话,后退一步,也许能活得轻松点。
晚上,明月住在桃花庵的客房里,桃花庵的尼姑不多,连普济师太才六个人,明月常来常往,与这些尼姑都熟悉,吃过斋饭,明月在庵后的古井旁做了一会,虽然是盛夏,但山上的夜晚很是清凉。
明月倚着古井旁的石栏,听着山风掠过松林发出的簌簌声,像无数细语在耳畔轻拂。月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洒在青石板上,碎成点点银鳞,恍惚间竟与记忆里某个相似的夜晚重叠。她想起刚嫁到志生家时随婆婆上山进香,也是这样的月色,婆婆总说月光能洗净尘嚣,可那时的她哪里懂得何为尘嚣。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井沿上的青苔,冰凉的触感让她回神。曹玉娟苍白的脸、公司财务报表上刺目的红字、志生欲言又止的神情,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循环。她深吸一口气,山风裹着野百合的清苦气息灌入肺腑,却吹不散心口沉甸甸的压抑。
庵后竹林突然传来竹叶相击的轻响,惊起几只夜枭。明月下意识攥紧衣角,随即自嘲地轻笑——在这佛门净地,竟还会被草木惊动。普济师太白天说的"执念如茧"犹在耳边,可她如何能放得下?曹玉娟是多年挚友,公司是心血结晶,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又怎能轻易言退?
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声,纷乱而嘈杂,叫得人心头发颤。她望着井中晃动的月影,忽然想起那尊供奉在庵堂的观音像,慈眉善目却永远静默。若是菩萨真能听见世人祈愿,为何自己如此虔诚却越走越难?为何公司的危机愈演愈烈?
山风渐起,掀起她鬓角的碎发。明月将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从这微薄的温暖中寻得一丝慰藉。或许师太说得对,有些事越用力越抓不住,可她早已陷在这尘世的泥沼里,连后退一步的勇气都难以寻觅。古井倒映的月光依旧温柔,却照不亮她心底那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愁绪。
有一个叫慧灵的小尼姑,走了过来,说道:“明月姐姐,师太说山上晚风凉,让你早点回去休息!”
简鑫蕊下午四点到云灌县的,找个酒店住下,带着依依和夏正云,刘晓东在云灌县的街上闲逛,与其说是闲逛,不如说是简鑫蕊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
晚上依依早早就睡了,简鑫蕊却难以入睡。
简鑫蕊倚在酒店冰凉的床头,目光落在熟睡的依依脸上。女儿蜷成小小的一团,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角还挂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知在做着怎样甜美的梦。她轻轻抚平女儿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那枚贴身戴着的玉观音,温润的触感让心跳陡然加快——明天,就要带着女儿去见志生的妻子了。
她设想着明天和明月见面的情景,约明月到桃花庵,她会来吗?如果不来怎么办?如果萧明月带志生一起过来又怎么办?萧明月会接受自己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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