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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没有说话,颤着手一层一层的绕开纱布,露出伤口来,约摸一寸长,一看便是剑尖所刺。
虽然已经处理过,但一路的颠簸伤口有些崩裂,红肿中透着血丝。
苏忱沉默着去端了水来,小心的清洗着伤口,金疮药洒在伤口上有些刺痛,顾清歌身子本能瑟缩一下,反倒是激得苏忱满目沉痛。
包扎完毕,苏忱爬上床来,小心避开顾清歌的伤处将人拥入怀中。
苏忱的胸前滚烫,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胸膛传到顾清歌的耳中,熟悉又清晰,让顾清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轻环着苏忱的腰埋得更深,温声劝慰道。
“武人没有不受伤的,真的不碍事。”
苏忱沉默半晌,轻蹭着顾清歌的发丝,喃喃道。
“七道。”
顾清歌不解抬眸,正望进苏忱满含深情和愧疚的眼眸里。
苏忱描摹着顾清歌的眉眼,认真道。
“你这次出去身上又添了七道伤痕,你身上每一处伤处我都记得清楚,这次整整多了七处,从今以后便是天塌下来我也再不让你涉险。”
顾清歌无奈浅笑,未成想苏忱竟然还没事去记自己身上的伤痕,想了想自己如今还剩下的时间,笑着摸上苏忱的耳垂,应声道。
“好,以后都不出去了,我想做的能做的如今都做完了,剩下的时间都陪着你。”
苏忱垂首深深吻住顾清歌的唇瓣,耳鬓厮磨许久,方才相拥入眠。
次日清晨,苏忱梦中惊醒天还未大亮,看着身边的顾清歌久久回不过神,静静望了许久方才分清楚梦境和现实,给顾清歌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去,丝毫不愿意扰了顾清歌的清梦。
刚出了寝卧,周寒山已经等在门口,苏忱向后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吩咐。
“夫人这些日子累坏了,派人去宫中送个信,这几日我要陪着夫人。”
周寒山看着自家公子难得睡个囫囵觉今日精神不错,也跟着开心,弓着身子小声答道。
“宁王殿下知事,昨夜已经派人来送了信,说是算准了大人这几日的心思定然不在正事上,这三日的光景便在家好生休整,若无要事不会前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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