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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那年,诸世飘摇,杀声震天,古今动荡,诸雄裹尸还,青山埋白骨,众生赴沙场,皆葬尘埃中,血与泪的悲歌,可否颂尽这千古苍凉?今夕回首,往昔寂寥,那些同时代的英雄豪杰,那些把酒言欢的知心故友,还剩几人?谁又能读懂它心中的殇情,也许,只有它自己清楚,也只有如此,方能将一切短暂埋藏,见后人风光,许我心甚慰,同后人喜乐,解我心忧愁,亦可作......和光同尘矣。
然而,苏诚却是误以为真,非但没有打算虚心受教的意思,反而是一副气呼呼地模样,微微垂首,咬着嘴唇,那愈发浓郁的幽怨小眼神,仿佛随时都可能发飙。
分明就是这臭小树自己言语轻浮,肆无忌惮,一张树嘴太过欠揍,他好心提醒,反倒还被教训,若非念及这勉强算是半场的师徒情分,他真的要动手了,哪怕打不过!
“啧啧啧,瞧瞧,小崽子还生气了,看来真是被你师父师娘宠坏了,受不了一点委屈,这可不行。”生命宝树无情嘲讽,而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也罢,传授你无上大道理之前,我先替那臭小子和臭丫头好好修理你一顿,免得以后不懂规矩,铸成大错。”
话落,那条不断晃动的木鞭光华闪烁,虎虎生威,甩的那叫一个飞起。
苏诚见状捂着刺痛不散的屁股连连后退,一脸的幽怨转变作委屈,倔强不说话。
生命宝树带着那条甩到呼呼作响的木鞭向前逼近,继续揶揄道:“小崽子是不是在想等你师父师娘回来了去告状?没关系,我先打了你再说。”木鞭止住晃动,如一条触手般笔直爆射向前,停在了苏诚眉心前。
苏诚当即被吓了一跳,快速倒退两步,依旧是不说话,怀中火狐也跟着打了个哆嗦,“呜呜”两声,身子用力蜷缩,赶紧将脑袋藏好。
“呵呵,哈哈哈。”生命宝树忽然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接着散去那条木鞭,道:“吓唬一下你这臭屁孩,那么认真做什么,谁让你师娘天天欺我太甚?我既打不过她,又不能动她小郎君,故此拿你这个弟子出口恶气也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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