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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悚然一震,蓦地想起昔年与陈封的一番话,自己也是如此劝导陈封不可投效太子,为何到了自家身上,却不能想得清楚?
徐恒道:“目下我郑国政治清明,民生复苏,国力已日渐强盛,虽不能稳压燕、楚,却也不似前些年那般惧楚怕燕。究其根本,此皆是当今重掌朝政所致。若这般境况能持续十年,我郑国必可称霸天下。然当今毕竟年老,如此圣明,又能维持几年?只怕璧城也已看出苗头来,何况那些朝中重臣?是以以恒之见,璧城当乘现下郑国强盛之时,多多出兵征战,积累战功。璧城乃陈崇恩亲信,此事该当不难。以璧城之能,出兵征战纵不能大胜,亦当可不败,以此便是功劳。以目下之势看,郑国来日之第一武将,当非陈崇恩莫属,到那时,一个都指挥使,璧城还是当得的。”
秦玉道:“永业所言极是,于朝局当真是洞若观火。”
徐恒道:“不过旁观者清罢了。今年,或者明年,朝廷便要提拔一位都指挥使,只是只怕这一次璧城是无望了。”
秦玉惊道:“哦?此话从何说起?”
徐恒道:“我还都之时,在万胜镇偶遇一位旧识,便是遣人到璧城军中传口信那位兵部职方司郎中齐愬。他此次出都,乃是奉兵部堂官之命办一件密差,正是如此他才不敢在万胜镇亮明身份,也不敢耽搁时日回梁都寻人救我,便只能带口信与璧城与退之来救我了。”
秦玉道:“也亏得这位齐郎中,否则永业便有大难了。”
徐恒一笑,又道:“齐愬身怀兵部密令,又是出都向西,璧城你想,他是要去往何处?”
秦玉略一思忖道:“他去往西边,西边有我大郑两处大军驻扎,一处是陇右石方白,一处是汉中赵练材。他...他莫不是去往汉中?”
徐恒道:“我亦是这般想法,他若是去往陇右,兵部查看驻军大营,本是光明正大之事,又何必密行?他如此不敢露出行迹,必是往汉中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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