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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绊绿可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替代的。
就在中鹄被这个问题纠缠得头疼欲裂的时候。
她听见了一阵喷泉声。
......
姜绊绿看着玫瑰花,她还是更喜欢莲花。
中鹄的迁就好像瓢泼大雨。
父母虚情假意的笑容漫上姜绊绿心头。
她觉得自己血里流淌着和他们一样的劣根性。
于是姜绊绿意识到。
自己说的话正在一点一点地让中鹄的精神走向崩溃。
我真的不该那样说的。
我到底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姜绊绿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
然后她踩着了地上一朵腐烂的玫瑰花。
花瓣还散发着腐臭味。
姜绊绿站在这片玫瑰园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茫然。
四周的玫瑰花都被修剪成规整的形状。
它们无法自由生长。
看着玫瑰花。
姜绊绿忽然觉得自己和它们没什么两样。
她的思想、情感,还有生活。
都被命运狠狠束缚着。
就像这些玫瑰被困在这个小小的花园里一样。
她果然觉得这种感觉一点都不自由。
不过,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她可是姜绊绿啊,她是总爱孤注一掷的人。
友情从来都不是自由的附属品。
她坚信的是若为友情故,两者皆可抛。
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漂亮话。
比起挚友眼中的失望。
比起两人之间可能出现的裂痕。
所谓的自由,简直轻得就像一片羽毛。
这种选择在外人看来可能有些不可理喻。
衡量对错的标尺从来不是世俗的眼光。
也不是那些所谓的正确选择。
她不在乎什么。
她需要道歉,她需要挽留这段友谊,无需犹豫。
姜绊绿听见了一阵喷泉声。
......
看上去超不好惹的喀索拉。
居然也会有在心里疯狂纠结内耗的一天。
此时她坐在玫瑰花园里的椅子上。
这破信到底要闹哪样啊...
她一边嘟囔,一边又把信纸展开。
这世上谁会对第一印象差到爆的人有好感?
可偏偏咔办琳米,竟然认认真真写了封信过来。
想要原谅咔办琳米,也不是说不行。
喀索拉又不是冷血金毛大狗熊之类的。
说什么亲生父亲的。
她十四岁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活着的老父亲。
这种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父女。
根本就不可能产生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在喀索拉心里,排序可是相当明确的。
ⓘ 𝐵ⓘ 𝐐u.v ⓘ 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