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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局长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钢笔，金属笔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这支笔，"她突然说，"是去年破获那起跨国走私案时，部里特批的纪念品。"她将笔推到夏至面前，"有时候，查案就像写字。用力过猛，纸会破；力道不足，字迹又太浅。"
夏至盯着钢笔上刻着的编号，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西装男人——是半年前那起走私案的重要证人。
"谢谢局长指点。"他伸手去拿钢笔，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听见局长似有若无的叹息。
"重症监护室那边..."东方局长的话突然被电话铃声打断。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先去忙吧。"
夏至起身时，余光瞥见局长接起电话瞬间变冷的眼神。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突然浓烈起来，混合着某种刺鼻的药剂味道。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以及——局长办公桌上那份不知何时被翻开的档案。
照片上，戴着粉色蝴蝶结的女孩笑容灿烂。而照片边缘，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指印。
郑丽手持注射器，动作一滞，惊愕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目睹了走廊尽头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向顶楼移动。白大褂的下摆被夜风轻轻掀起，那个男人的侧脸宛如被雨水冲刷过的旧照片——正是五年前神秘失踪的神经外科主任陆明远。
“叮咚”一声，手机在护士台发出轻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监控截图。画面中，陆明远正弯腰为躺在转运床上的小女孩调整呼吸机参数，女孩胸口的粉色病历单上，清晰地写着“王小雨”三个字。
王小雨是王有利的女儿，突然患上了一种致命的病症。自生病以来，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的头发像秋天的树叶一样一片片地飘落，身体也以惊人的速度消瘦下去，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精神，仿佛在迅速地枯萎凋零。而她的父亲王有利，原本是一个身高八尺、健壮如牛的汉子，面对女儿的病痛，短短几天内仿佛变了一个人，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焦虑。
郑丽遵照局领导的指示，前来协助王有利照顾女儿王小雨。王有利是局里工会副主席，经常为干部职工解决实际问题，他的家庭出现变故，组织不会坐视不管。王有利的妻子需要上班挣钱，或照顾家中三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局里决定选派一名女干部来提供援助，郑丽主动报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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