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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两人，连在公司扫地的资格都没有。
这位上司坐上这个位子后也就敢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憧憬着进入总司。
“你说你背后的人有能力？”
“没有！”
蔚空埋头用手指细细抹掉衣裳上的灰尘，摆着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上司没有恼怒，要进入总司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实力背景都有，想要进去也是要挤破头。
“没有的话，你去司检也捞不到好处。”
蔚空抬起头将茶杯放下，同时轻蔑道：“我要好处难道大人不会给我？”
上司此时才反应过来，“你也不用回去了，现在就去司检，不过先做个副手。”
副手是司检令的副手——司检下令，而不是办事的司检官。
两者虽然只是上下级，但手里的权力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司检官手里的确有权力，但做一些稍微大一点的事情就需要向下令汇报。
而下令却可以直接签发文书。
当然，下令需要和上级搞好关系才能做到。
“多谢大人。”
蔚空的目标就是夏令而不是司检官。
有了实权就可以给石泉水办很多容易的事情。
“以后别给我惹麻烦就可以了。”
上司此时才露出笑容地指了指蔚空手里的茶杯。
蔚空却将茶杯握紧在手里，“大人真想去总司，那位大人未尝没有办法。”
“你去茶室拿点茶叶回去。”
上司也是老狐狸，未尝两个字足以让他心动。
蔚空不是个善于弄虚作假的人，他说有那机会一定有。
“多谢大人！”
得到了满意的职位，蔚空也得去办事。
先要去司检见令。
下令有二十个，分管不同的区域，他想要拿到最好的区域就必须跟上令打好关系。
“哟，这不是蔚大人吗？今日怎么有空来司检了？”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知道蔚空当个下官几百年不挪动位子。
“我找上令大人。”
蔚空嘴角挂着笑容，心里却早已将嘲笑的人踩在脚底下。
司检令就是正经职位，在令之前加个上也只是某人为了拍马屁。
久而久之，对令的称呼就变成了上令。
“上令在会见重要客人，是总司来的人。”
满满都是挑衅意味。
蔚空掏出一百箱上品灵石递了过去，这是一种官员之间增快办事效率。
哪怕没有关系，只要灵石一到位，什么难事都会优先办。
若是没有，哪怕事情已经下了文书，办事的人也会拖个几天。
有时会拖几个月。
反正就是要灵石，而且数量不能少。
“哟，老蔚啊，你说就这一点事，用得着吗？”
官员看是上品，那脸就像是绽开的花朵一样灿烂。
“一点心意而已，算不了什么。”
蔚空主动示好，让两人的关系有了虚假的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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