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谢观南是在这年秋收结束之后向秦孝贤提交辞呈的,捕快并非官职原是不用这样复杂的,但谢观南觉得有没有这个形式对旁人或许无关紧要,可对自己却是很重要的,这代表他和某一个阶段的自己做了正式的告别。
在此之前的一个月谢观南已经提醒县令抓紧确认新的人选,是原有的捕快补位或者再从别处请一位新的,就算云遮县素来安逸,快班捕头这个位置也最好是不要有空缺。
秦孝贤和衙门内的一众人都很是不舍,两年时间说长不长、但也着实不短,谢观南又是个通情达理、爽快大度之人,两个寒暑的相处,大家深深浅浅总是有些情分的,于是光散伙饭就吃喝了足足三场。
秦孝贤是知轻重的人,告别之际只说了些体面的祝福,甚至还让县令夫人备了份岭南特产作为送别礼,他没有问谢观南之后要去哪里,也没有提一个字关于齐王的话。谢观南能想到最含蓄的恭维话便是自己家在京城,日后若秦孝贤升迁入京,千万让他有机会能做个东道。
岭南偏远清苦,大部分门第高贵、家境优渥的官员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但朝廷素来待此地的官员不薄,任上政绩出色或考科成绩优异,以此地为跳板快速晋升的先例也并不少,所以谢观南这话在秦孝贤听来自然是极顺耳的,一连叠声的“承你吉言”。两人又似乎回到了谢观南初来时那会儿的客套,秦孝贤依然有主人家的厚道笑容,谢观南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些长客将辞的惜别之情,无论将来他在何处停留,云遮也必是他难忘的一段经历。
终于把衙门里的事料理妥当,谢观南将他租住的那个小院退了租。一年前续租时想的是在云遮有个属于自己的方寸清静地,而今舍了它,是为了去看看更广袤的天地。谢观南并不觉得与一年前做了不同的选择有什么可惜,只是此间的东西除了他和季熠贴身用的那些,其他大件家具都不便搬往别处,运上西雷山太劳师动众,搬去悦庄又和那精致的园子格格不入,只能留给了房东。
一个月前,随军前往河西走廊的董危素和白术给季熠发来密信,称悦知风在军中再次昏厥,这回比上一次在僰道县更严重些,悦知风昏迷了将近十二个时辰。虽然在董危素的金针治疗下人还是醒转了过来,也没有出现更恶劣的病症,但无人能预测下一次悦知风会在几时再次倒下,又能不能再次幸运地醒过来。为免军中不安,悦知风的亲信幕僚和董白两位大夫向悦知风进言,恳请他能将病情通知皇帝和齐王。
谢观南意外的是这次悦知风居然同意了给皇帝上折子。以他对悦知风脾气的了解,这位睿王是不会愿意在人前轻易示弱的,尤其是后辈的面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是有足够的理由的。
ⓘ𝘽ⓘ𝐐u.vⓘ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