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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阻拦,好生没有道理。你要关他十五年,这我也不与你计较了。但这件事你再不顺我的意,怕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吧?”延陵枧从阔袖中掏出帕子,在额上擦了一把汗,嘴角勾得狡黠,一双探究的眼定定地望着元文陵。
“你们退下吧,让公子带着人进去。”元文陵沉默片刻,最终蹙了蹙眉,朝狱卒挥了下手。漠视延陵枧那张得意的脸,语气中不含一点温度,“公子,如此可满意了。”
延陵枧将眸子微眯了一下,嘴顺势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点了点头:“嗯,多谢元城守了。”
“公子提醒得好。我待会回去便拟奏章一道,呈交圣上,在隶律中加上这条禁令。”元文陵目视前方,话音一落,掉头就走,翻身上马而去。
延陵枧看着骑在马上疾驰而去的身影,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后命奴仆将花轿里的红衣女子给搀了出来。得到了元文陵的允许,狱卒们也不好再拦着,一个个倒是都一脸兴趣盎然的看起了热闹,一张张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紧跟在延陵枧身后到了牢房深处。
越到深处,周围的光线便越昏暗,四处都散发着一股霉味,角落里中日燃烧着几支火把,一缕缕柔弱的阳光从窄小的木窗照进,卷着尘埃氤氲成一道道光柱,迷离沉闷。
元文陵按照延陵枧的要求,特意为这个侍从换了一间单人牢房,不过环境却是阴暗潮湿。延陵枧站在牢房外,透过一根根木柱空隙,看到潮湿的地面稻草杂乱,有窗的那面墙下摆着一张破烂的榻,榻上被褥破旧单薄,那侍从身穿囚服,坐在榻上背靠墙壁,闭目不动,束起的发有些凌乱。
延陵枧心头有些酸涩,扭头对身旁正在开牢门的狱卒埋怨道:“我不是让你们给他换一间好一点的牢房吗?这就是所谓的好?”
“公子,这已经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最好的一间房了。”狱卒心虚地冲着延陵枧笑笑,取下铁链上的铜锁,铁链应声而开,他随即将牢门吱得一声推开。
延陵枧嗔那狱卒一眼,未多说什么,对身后的女子勾勾手指,踏进了牢房,径直走向那个床榻前,女子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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