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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潺在延陵楦的注视下,与钟离沐打过招呼后,就这样离去了。如今要见的人,她也见了,其他的事交给她三哥便好。她没有回别院,而是去了陆景行书房,在那里等还未出膳厅的陆景行。
午后,有家丁又送来了大批的账册进书房,所有竹简堆积起来,当真如同小山一般。陆景行自从回书房后,便沉寂在了这些账册中,而凌潺则是自顾自在书架上搜寻着,专挑一些奇异典籍来读。
古人所谓的看书,实则是背书。而凌潺则不同,她只是细看一遍,记住其中的大致意思而已。因此一卷竹简在她手中就如陆景行看账册一般迅速,待陆景行查看完一卷账册,她手里的书也差不多读完了。
凌潺见陆景行拿起了另一卷账册,她眸光突然微微一动,伸手将那卷账册夺了过来,笑着看他,很自然地说道:“我帮你吧。”
“小潺竟看得懂账册?我以前怎么不知?”陆景行的嘴角不经意间溢出了一抹浅笑,抬眼望向凌潺,脸上有薄薄的讶然。
凌潺垂眸缓缓摊开了竹简,唇旁绽放出一抹狡黠,随口应道:“你以前又没让我看过,当然不知了。”
陆景行听她这样一反驳,倒有些无言对答,心中虽装着疑惑,但也只好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陆景行知道,凌潺从来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既然都亲口说了要帮他查看账册,那么便是懂得这些。他好奇的只是,她因何而懂。不过他也猜到一个可能,也许是在钱塘时,听雪教过她。那些日子两人时常黏在一起,甚至将他都晾在了一边。
凌潺查看账目的速度比陆景行还要快上一些,虽然很久不曾接触过了,但是并不陌生。
等了片刻,见陆景行看完,凌潺向他身旁挪了挪,将手里的竹简拿给他看:“这个账目是没问题,不过这种记账方式太过繁杂,不够简洁明了。应该这样这样记。”
凌潺说着便执起笔伏案在一张白宣上书写下几行字迹,算是做示范。她想要有意暴露出自身的一些异常,让陆景行有所准备,她已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到时以免显得太过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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