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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野想，那你不谢谢我，还让兄弟我一大早去和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去挤早市儿。
虽然那股烟火气，让昨晚经历了如此变故的陆子野，找回了一点脚踏实地的人味来，倒也不错。
蟒蛇抬起了一截上身，对着陆子野点了点头。
陆子野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它应该是对自己行礼了。
何等排场，即将化蛟为龙的柳仙对他行礼。
陆子野当然也回了一礼。
陆绿芒开口：“他说，他迟早会追上你。”
“嗯？追上你？”
陆绿芒翻译完了开始反思自己用词是不是正确，因为这句话她有点无法理解，陆子野也很茫然。
它从窗口离开，顺着房顶的下水管道，落在了下方狭窄的巷道里，很快就消失在城市的角落里了。
这酒店距离昨天事发处不远。
陆子野现在还能看到有人在处理游艇的残骸，有人从水里打捞出了已经泡水开始腐败的干尸。
当然他们也在寻找陆华的踪迹。
陆华没找到。
陆子成先找到了陆子野。
陆子成的头发都白了几簇，看起来一夜变老了。
“我把……母亲救出来了。”
“她看起来受了不少惊吓，那群人给她打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陆子成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像个不成熟的小孩一样不停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他这种动作放在陆华的面前，怕是会遭来陆华的教育的。
他像是察觉到这件事儿，突然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努力去直视陆子野。
陆子野笑了笑：“你想怎么样，怎么样，这里陆华又不在。”
昨晚的事儿，还没通报出去，犯罪的人是陆华。
“我想把母亲和大哥都送到国外去，给你们治病。”
“嗯，挺好的。”陆子野回答。
他的回答有点敷衍了。
“你……”
他看了看陆子野的胳膊。
陆子野知道他想要什么，便说：“可以。”
“啊？你知道我想要……”
陆子野回答：“你不是想要我献血给陆子望治病嘛。”
陆子成之后也不是没找到其他人献血。
陆子成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就是父亲在取大哥的血自己用。
可是无论是之前给陆子望注射的血库中的血，还是之后他找到的公司员工朋友花钱雇来的人，就仍是补不上陆子望巨大的亏损似的。
只有陆子野那一次，陆子望甚至能睁开眼睛恢复神智了。
所以他也察觉到了。
陆子野是个……唐僧？人参？
陆子野也提出了交换条件。
“我可以给他治病，但是你以后要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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