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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条有力的证据后,即便杜翎远也不得不承认,恐怕叱罗那今夜还真在他眼皮底下进出过客栈,问题真处在靖安司的守卫上。
这般认知让杜翎远不禁有些赧然。
他看向安珞、正要为自己感刚刚的怀疑道个歉,安珞却猜到了他的意思,先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今日杜翎远对她的之意、仅仅是基于他对情况做出了不同的判断,而非像两人初见时、是因为她身为女子的身份。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安珞不觉得这是冒犯,自然也不需要道歉。
安珞这样,倒教杜翎远更觉刚刚是自己骄狂。
他想了想说道:“既然能确定陶家小姐一案、和今夜之事,都是叱罗那所为,那之后只要看住了他,想来应就不会再有女子受害……我靖安司安排在客栈外的守备恐确有疏漏之处,不知安小姐可否相助一番?”
杜翎远这样说,便等同于承认了自己之能不及安珞,这对一向恃才傲物的司长大人来说、可绝非一句顺口开河之言。
就连安珞听到这话,都颇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拱手应道。
“杜大人开口,我自是没有推辞之礼,但若我推测的不错……叱罗那应是没胆子再行此事了。”
她冷笑了一声,眸光微暗。
“那伤口就算能暂时遮掩,却总不可能当真就不存在了,我的一剑、足够他受上大半月了。”
安珞精通医理、又深谙剑道,她造成的伤口,自然最清楚是个什么程度的伤势、要多久才能好。
就她今日那一箭,若叱罗那还有玄月芝那种肉骨生血的好药,或是能好得快些。
但玄月芝已经被赢到了她的手里,叱罗那就是想用、怕也没的用了。
再加上这伤势不能见人,叱罗那又不能从今日开始、就整日只待在客栈里静心养伤,他总还要出门、要时不时进宫觐见的。
这样一来,他就经常需要遮掩伤口,行动间也会拉扯到伤处、不利于恢复愈合。
纵然他身体健壮,这伤势不会对他的日常行动造成太多的妨碍,可对于武艺的施展、总还是影响很大。
若叱罗那真敢带着伤再去夜行生事,那安珞还真要佩服一下他这不要命的胆量。
但以她对叱罗那的了解,此人虽自大自傲,却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货,是不会真干出这种蠢事的。
等到他那伤势痊愈至全无影响时,怎么也得是大半个月之后了,而那时北辰使团也差不多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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