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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不知王五真实的身份,他们却清楚这王五实是北辰派来的细作,又一直在有意避免与他人接触。
若真有什么与王五十分熟悉之人,那也只可能是另一名细作,但同为北辰的细作,又怎么可能会对别人说起王五之事?
虽然已经听出王五言语不实,但究竟是单纯的鬼扯还是掺了水分的说辞,却还要再确认一下。
于是杜翎远再次说道:“与王五相熟之人?可我怎么听说这王五性子孤僻,在此的几个月几乎不与人相交,他何来的什么相熟之人呢?”
男人谄笑更盛:“嘿嘿,看大人您这话说的,这再是孤僻,他也是人呐,总要与人接触的,有那么一个两个相熟之人也不奇怪嘛。”
“说得倒也像有理。”杜翎远看了他一眼,“那你便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杜翎远常年审讯细作,对人无意间表露出的那些细微的神态最是了解,他观这男人虽神情谄媚,但眉眼间看不出心虚,反而还有几分自恃的意味,心中倒更信了几分。
可杜翎远这边发了问,那男人却又显露出了几分犹豫的神色来。
“这……我听说,两位大人多番寻人主要是……为了寻那安远侯府四小姐的下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眼藏玩味地小心去窥安珞的反应,只是安珞听闻此言却是分毫未动,帷帽垂下的白纱也将安珞的神情尽数遮掩。
只是就在他窥向安珞时,突然觉得莫名有些发冷,又注意到旁边杜翎远甚至是古四海的目光也渐渐不善,男人这才为自己刚刚的冒犯心生惧意,背脊在几息间便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有些慌忙地低下头收回了目光,犹豫了两息后,却仍旧硬着头皮、干笑着又道。
“小人、小人是想问……这、这要是小人说的消息有用,是不是……是不是也多少能有点儿……”
男人话音未落,便察觉到面前有人向他靠近,他下意识便要抬头,却在一张百两银票映入眼帘的瞬间失神,瞪眼定在了当场。
“说!”安珞持着手中的银票冷声道。
见到面前的银票,男人的一双眼根本移不开半分,简直像要黏在银票上一样。
这辈子他手气最好、最富裕的时候,也就只拿到过是二十三两七钱的银子,何时有机会摸到百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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