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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玄此言一出，让姐妹俩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你，你怎么知道？”
“这很难吗？你们都是帝主二世身，却修炼同一种大道法则，我本来想过你们会不会是被分成两魂，但是你们的神魂完整，所以就只剩下那个荒唐的结论。”
这种情况，纪玄也是第一次见，毕竟在他原本的认知中，只有其中一人掌握了一种大道，便不会有第二人执掌，除非是天道强者调用。
今天，也算是开了点眼界。
“共同执掌一条大道并非不可能，只要愿意，可让出一半权柄，不过我们二人若是分开，实力会大打折扣。”方寒菱道。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说法……”
也就是说，眼前这对姐妹，哪怕是在全盛时期，可其中任何一人的实力，还不如执掌一条大道的帝主。
她们联合一起来，才能算是执掌一条大道的帝主。
“你们来自哪方世界？你们全盛时期的境界是如何被称呼的？”纪玄问道。
方灵月回答道:“我们来自天灵大陆，至于境界称呼，不就是真神吗？”
“真神？倒是也不假。”
以帝主的实力，被视作神明也不足为奇。
“主人实力非常强大，想必是二品真神吧？”方寒菱试探的问道。
“不用猜了，我不是真神，也并未执掌大道。”
“这、这怎么可能？”
“境界从来不等同于实力，大道也并非是武道的全部，按照你们天灵大陆的划分，我应该是八阶五级。”
“……”
想让这种层次的强者折服，玩一些狠手段没什么用，只会留下隐患，让她们敬佩，真心低头，才是上策。
“你们所说的机缘在哪里，九品神药在哪里？”
方寒菱回过神来，回答道:“我们发现了隐藏空间，结果刚进去，就遭受了袭击，之后我们分散而逃，也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
“在那个隐藏空间里，我们发现了九品神药，应该是血神芝。”方灵月补充道。
“带我去。”纪玄道。
随后，纪玄就跟着方寒菱和方月灵，去到了她们当初发现隐龙空间的地方。
而这里，已经是属于混沌海的内围了，碰上九阶混沌之灵也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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