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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充:“但骨气,到底是得靠自己长出来,不在一朝一夕。”
“萍水相逢,也不知那女孩儿以后还能记着么?”她拨弄了下提篮把手。
冷玉笙心里泛过难以言表的滋味,将花篮接了也挂上马背,一手牵马,一手与她十指交握。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他不知过去她是如何在外头讨的生活,如何开的香铺子,如何打点的香药行……靠的无外是这样一双手。
无论是着粗布麻衣、鹤氅道袍,书生儒衣扮做男子,还是换上彩衣裙衫做回女子,从来是外圆而内方,此刻指间能清晰感受到某种内里生发的温柔力量。
他悠悠答:“她肯定记得。我之前不过放走两个为赚银子而卖命的杀手,后来他们可都回到我身边了。”
是黄兵和蔡行。
——
傍晚在小木屋门口山坡上并肩坐着看夕阳时,冷玉笙忽道:“本王会上表父皇,在京南路广兴学堂。”
又补充:“不止京南路,而是整个天下。 不论男女,教孩子们都习六艺,明事理。”
杨烟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叹息:“天下又不只是读书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阴阳相和,不长一类,甘露时雨,不私一物。普度众生的是佛,教化世人的是儒,可都不是‘王道’。”
“‘王道’是,叫打铁的打铁,读书的读书,种地的种地,各归其位,无为而治,允许高尚的高尚,卑劣的卑劣——哎——”
冷玉笙伸胳膊轻勒住她的脖子:“你这嘴巴,怎么说都有理是吧?我都——”
“不会想割了舌头吧!”杨烟猛然一惊,想她自我标榜时曾自比张仪,连忙捂住嘴巴,“楚相都不曾割了张仪的舌头!”
因为捂住了嘴,声音嗡嗡的。
又因捂住了嘴,这光景显得极度可爱。
“我……”冷玉笙顿了顿,掰下她的手,不由分说吻了过来。
感受那柔软的薄薄一片,俏皮又灵巧地挑动他的每一根神经。
夕阳给凑在一起的人影笼上金色光晕。
良久,杨烟才挣脱令人窒息的滚烫缠绵,捂着烧红的脸颊:“还好,舌头还在。”
说了这话,更像张仪了。
男子本就喘息未平,此刻被勾的七窍仿佛都起了火,何以灭火呢?唯有——挞伐!
他捞过来她,以更激烈的吻去侵占她的城池营垒。直到心中猛兽在拼命摇晃笼子,欲夺门而出时,才放开怀里紧紧围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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