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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宋江等中军徐徐前进,忽闻先头李俊来书说:“死了穆弘,又惊动神水县守军,愿意领罪。”宋江闻说,哀伤不已,又惊又悲,乃道:“若叫他报知建州,岂不难成大事!”吴用道:“为今之计只得分兵围住县城,再趁建州不知实情,日夜兼程,一发都到建州才是上策。”宋江道:“便叫张迪一部前去即可。”张迪领命去了。朱武又道:“可遣戴宗、时迁两个兄弟先望建州打探。”宋江道:“只好如此。”于是教戴宗、时迁两个去了。再引大军都上岸来,教马军上马,都望建州城下去。有诗为证:
暗度陈仓计未成,鹧鸪遥送乱频鸣。
如今直上建州去,太保时迁也走行。
不说宋江大军如何,却说戴宗、时迁两个做起神行法,先一步望建州去。二人一路无话,不到一日便在建州城下。此时日落西山,城门紧闭,远远望见城上并无多少军马,二人心中生疑。戴宗道:“看天色晚了,城门不开,先在城外找家客栈歇脚,等明日再作打算。”时迁道:“哥哥说得不然,我夜里才好入城,不妨在周遭看了地势如何,再作计议。”戴宗道:“兄弟说的是。”于是二人沿着城墙去看。不一时绕到城北,见一座山岭在彼,与城墙一角不远。时迁大喜道:“这里正好入城。”戴宗却道:“不见得,他岭上与城墙虽近,却不相连,如何入城?”时迁道:“只把军马屯扎岭上,以此居高临下,射箭放炮都可,岂不准着?”戴宗大悟,又道:“如此险峻去处,岭上必然有金兵守备。”时迁道:“见得也是,我且去探他一回。”时迁趁着月色,悄悄爬上山岭。果然,岭上有金兵把守。时迁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来到山顶。从山顶俯瞰,当下建州城内情一览无余。时迁自然摸得清楚,自下岭来与戴宗说了。时迁道:“我看州城防守严密,不得打草惊蛇,明日寻法子入内去才好。”于是当夜寻店家安歇,不必絮繁。
次日天明,两扮作乞丐,来到城门前,见城门大开,自觉混入城中。只见城内人烟稀少,店铺也大都关着门。时迁向一位老人打听,老者道:“你等外来的流民,自是知道金兵如何残酷,这里新来几个军长,连日里军队入城骚扰良民,百姓苦不堪言,又怎奈何?”戴宗又问:“老丈说他新来一伙军马,为何城中军马这般的少?”老者道:“前些日子,一个军长领着许多军兵往北去了,谁知道做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时迁再问:“不知城外岭上如何这许多军马?”老者道:“听说宋江引兵去打北方,再要来打这里,城外北方那座岭乃是攻城要地,自然守住。”两个再问地名,老者道:“这岭没名,引万年长青,老人都唤作青山岭。”二人这才谢过,又寻了一遭,看看无甚大事,便回来与宋江报说。
为何建州城中军马较少,岭上却有一军?原来是金兵探马早探得消息,来报惠州道:“宋江起孙琪大军并自家军马来打本州。”黄蝈严天、谙石刻、石古苦三个闻言大惊。石古苦骇然道:“他宋江不分兵去打两州,却一力来打我一座州城,怎生是好?”谙石刻道:“如今只得望建州请援,才好保存本州。”黄蝈严天道:“正是如此,我等速速差人去建州求救。”说罢,便差一员偏将,带领数十人,星夜驰往建州求援。当有建州汉人守将温定国得了书信,来与匹独思、潘术古二将商议备细。匹独思思索片刻道:“需派人去驰援北地惠州,还需防范宋江从北面绕路而来。”温定国熟悉本州地理,便道:“此地北面有座岭,唤作青山岭,从岭上可俯瞰整座城池,若叫宋江得了去,必然难守。末将愿引军上岭驻扎,防范宋军。”匹独思却道:“不可,将军固守本州久矣,城内不可或缺。我意,潘术古引军驰援惠州,我则领军站住岭上,温将军驻扎城池,如何?”三人认理,因此岭上驻扎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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