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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那个女人的样子，他看上去还有些眼熟。
只可惜，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他看不清女人的脸。
吱呀！
就在这时，泥瓦房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脏得反光的破棉袄，头发如鸡窝，长相猥琐，约莫四十来岁，还缺了两颗门牙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靠，你个贱人，老子教过你多少次了？
听到老子进来，就给老子架好炮台，等到老子临幸你！
你是不是听不懂？”
男人说着，一边脱着裤子，一边极为粗鲁地对着女人就是一脚。
缩在地上的女人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趴在床边，脱掉了她那已经脏得发臭的裤子。
“草拟马德，这才对嘛！
老子花了三千块钱把你买回来，是让你伺候老子，给老子生儿子的，不是让你来这里享福的！”
男人说着，一把揪住了女人的头发。
“我知道，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在外面肯定有点势力。
但老子告诉你，你现在既然是老子的女人了，那就必须老老实实听老子的。
否则，老子把你打出屎来！”
男人揪着女人头发的右手猛地用力。
女人顿时疼得扬起了头，并且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说，下次我开门进来，你应该怎么办？”
女人流着泪说道：“架好炮台！”
“草，甩你狗曰的识相！”
男人说着，很是粗鲁地给了女人一巴掌。
随后，他也不管女人的感受，一同发泄之后，就穿着裤子离开了。
女人擦了擦眼泪，仿佛是习惯了一般，麻木地提起了裤子，继续蜷缩在床边，冷得瑟瑟发抖。
好几次，女人都想要将床上的被子扯下来，给自己一点温暖。
可她伸了好几次手，都没敢去碰床上的被子。
只因为，那男人说过，女人是男人养的人形牲口，吃饭不能上桌，睡觉也不能上床。
男人睡觉的地方，女人碰了的话，会影响男人的财运。
之前有一天，她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就用了一下床上的被子，被男人知道之后，打了整整两个小时。
所以，哪怕男人现在已经走了，她也不敢去碰床上的被子了。
小土坡上，陈江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忍不住地问道：“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那个女人就是杨万里的老婆冯珊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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