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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无父无母,只有一阿爷,做学生做朋友,石氏疼他怜他都行,可要他做女婿,石氏就担忧起来,将来两人若是成了亲,可要怎么办呢。
她还是爱操心,这回轮到娄雨贤反过来劝她,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现在她人在青州,石氏就是想管也管不着,苏木无父无母,嫁给他没有婆母管教,对娄含真来说说不定还是件好事,不然把她嫁给外人,肯定又要把她拘在宅子里。
按照娄含真的性子,打小就不爱在闺阁里待。
每到这时,石氏就有些埋怨,为何她的女儿跟别人的女儿不一样,都怪娄雨贤把她给宠坏了。
娄含真今年二十三岁,石氏每次想到这个数字,都感觉有点头晕,她二十三岁的时候闺女都五岁了呀!
可娄含真还没嫁人呢!
说事看上了苏木,可二人迟迟不办婚事,石氏每天操不完的闲心,一会担心女儿嫁给苏木吃苦,一会担心她还不嫁人遭人诟病。
娄雨贤早就看开了,搂着媳妇安慰她:“谁敢说她?她爹可是我,虽然我没什么本事,可有扶清在,世人总不敢说她半句,你看扶清那几个姐姐,不也待字闺中么?县里谁敢说她们半句不好的?”
石氏想到秦家那几个女孩,顿时找到了安慰。
秦家四姐妹中,除了一巧嫁人了,剩下三个都还没眉目,不仅如此,她们还经常抛头露面,县里谁人不知她们是秦扶清的姊妹?
也没见谁敢说句不好的。
就不说娄含真和秦家四姐妹了,就说县里的女孩子,似乎都比别处的女孩子不安分些。
经常见到女子不带面纱出门闲逛,书局里,城外踏青处,随从可见女子的身影,她们和男子一样,抢着读安溪小报,二巧还在女子之中办诗社,隔三差五聚会写诗。
也有人看不惯这些女子的做法,有些男人恨秦扶清呢,认为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县里的青楼都没了,女人们似乎一夜之间变得高高在上,不再是他们随意打骂践踏的物件,有人借着醉酒的劲头骂秦扶清,都没等他酒醒,就被人蒙上麻袋拖到巷子里揍了一顿。
等人醒来后,鼻青脸肿牙齿脱落,告去衙门,待县令问清缘由,见他还敢怀疑到秦扶清头上,县令柳祥贵又叫人打他十板子。
打那以后,就没听说谁敢在大街上表达不满了,就是想骂,也只能躲在家里偷偷地骂。
“现在真跟我那时候不一样了,”石氏想起安溪县里的种种变化,忍不住摇头,她那时候只想嫁个好男人,能安心在后宅里相夫教子,哪里想过有一天女子们也能自由出入宅院,又是读私塾又是办诗社又是逛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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