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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跤场,所有人听着王清晨侃侃而谈,更像是胜利者的宣言。
王清晨自然没有讲什么考试技巧或者知识要点,多数都是讲述外边的世界,讲述天下之大,景色之美,讲述国之浩瀚,邦之丰饶。
他要给这些孩子种下好奇的种子,或许有一天某一颗便生根发芽。
当然必要的鸡汤肯定是必须的,温暖不上脑,滋味刚刚好。
“状元是多大的官?”
“状元能当很大的官”
“有县令大人大吗?”
“比县令大”
“我其实当县令就知足了”
……
面对稚童的提问,王清晨回答的游刃有余。
每天扫墓守孝之余,王清晨也有时间钻研学问,陪伴家人,偶尔还要受邀到镇上坐诊或者讲学。
由于王清晨的身份,青牛学塾一时间涌进了不少新学子,年龄大的小的各有不少,其中富裕人家居多,贫苦人家则少上许多,还有以前辍学重新入学的。
为的就是博一个不确定的前程。
至于济春堂则更不用说,以往便病患盈门,自王清晨坐诊以来,没病找病的不在少数。
“你这身体丝毫无碍,你怎么说哪都疼呢?”看着眼前的壮实汉子,王清晨有些无奈。
这已经是他接待的不知道多少个装病的了。
“嘿嘿,咱这不是花钱买个安心吗?咱上个月刚得个小儿子,您能受累给取个名字吗?”
那朴实汉子最终才说出真实想法,一旁柴胡和一众师兄弟都是偷笑。
他坐诊这段时间,病人的需求稀奇古怪求名的,求字的,求诗的络绎不绝,甚至还有求子嗣,求姻缘的,求运势的。
他真的快成吉祥三宝了。
而这汉子的需求已经算是最基础的了。
“你这儿子可带来了?”王清晨虽不至于有求必应,但是能满足的他也尽量满足。
“小儿出生并不足月,有些天虚(早产),是以并未带来”
正常来说为孩子取名是需要先生看到真人才行。
不过照此情形也情有可原。
“此子是何生辰?”王清晨问道。
“景佑二十年六月十七,在下姓何,有劳公子”
那汉子有些不好意思,王清晨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正是他儿子出生之时,这才有此想法,之前因为王清晨的一些家事,所以他才没有上门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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