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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现在好好的，他们进去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对那伙外国人还有同伙展开调查了，而且发现账目有明显的问题，甚至还涉及市场行贿！你现在认罪还有余地！”
苗寒拿出威严的气势，企图让张昊承认两方的关系。
他刚才的解释完全无法令人信服。
怎么可能你跟女人在公寓约会喝酒，然后进来一大帮人，结果你说你喝醉了，什么都没干？而且你们还不认识？
说出去鬼才会相信！
“说吧，是不是利益往来！外国人拿美女跟你做肉体交易！然后你帮他们办事！”
张昊无奈得摇摇头。
看来刚才说那么多，是一点用没有。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苗寒看他保持沉默，觉得自己的逼问开始奏效了。
准备继续用证据逼破他的心理防线。
她拿出一个数据表格。
“死鸭子嘴硬是没用的，看这个东西，你眼熟吗？是你这一年来的银行账户记录……”
“……”
张昊看到账目，第一次露出了有点慌张的表情。
他不是害怕，只是被人查账查隐私，让他有点不爽。
“是我的账户，有问题吗？”
“还在嘴硬，你上半年，还都是五六千的工资收入，忽然从夏天开始，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大额账目进账，而且还全是外国信托分红！你还说跟境外势力没关系？！”
苗寒重重敲击了一下桌面，语气也加了重音，严肃冰冷。
张昊沉默不语看着对方。
心里思考着。
这钱是系统给的，为了方便也是为了安全，所以用的是信托分红形式。
结果歪打正着，跟现在传言的情况不谋而合了！
确实是不好解释……
……
……
杭城市中心。
一栋高端小区住宅内。
楚瑞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人傻掉了！
他反复翻看，反复确认。
明明是汉字，却觉得怎么都看不懂！
“什么情况啊？！我怎么可能跟张昊那小子有利益往来？”
到底是谁在传播这种谣言。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张昊翻车的了！
但是！
我他妈的不能在车上啊！
谁在给我瞎几把造谣啊？！
造谣就算了，暂且可以不提。
现在最严重的是，报道里，那几个公司高管，国外领导也全部挖出来曝光曝光……
这是最恐怖的。
“妈的……”
楚瑞因为紧张，咬起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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