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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声的怒吼着，仿佛是要将命运的一切不公宣泄出来。
“韩湘成为了我，他失去了他的爱人……可是现在，你也要离我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世的我都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爱情？！！”
敖凌身体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他，泪眼摩挲，“对不起……若不是我，韩湘与柳苏苏终成眷属的……”
“对不起……”
……
木涵等人站在大殿外，即便刻意不去听，他们也能听到韩湘子大声咆哮的声音。
“……”
气氛鬼一般的沉默。
赵空城嘴里叼着一根烟，静悄悄走到木涵身旁，“小子，你想清楚了吗？”
木涵错愕的抬起头，看向赵空城，“想清楚什么？”
“敖凌说……时间过后，她会用命来弥补这座城市。”
“我……”木涵愣了一下，透过门的缝隙瞥了一眼殿内的二人，“我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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