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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侄子是什么意思?闲王被他用一箭射死了,难道又想出什么新招来对付我这个唯一的王叔了?”信德王笑声讽刺,不留情面的当众戳破。
何衍将盒子盖上,微笑道,“王爷说的是哪里话?闲王之所以被处死,是因为他起兵造反,谋反在先,太子殿下相信信德王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愿意拿此作为交换,取得您的信任。太子殿下说了,等到他日登基,他愿意把这另一半权利双手奉还,并且还允诺,让您做大安王朝最尊贵的摄政王。”
信德王冷笑一声,“好一个太子殿下,倒是会做买卖。这镇抚司可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他想拿这半爿兵符就换走,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何衍依旧面带微笑,不慌不忙道:“王爷,太子殿下此举也是为了朝廷的稳定。镇抚司权力过大,若能一分为二,相互制衡,于朝廷、于王爷您都是好事。而且,摄政王的尊位,多少人梦寐以求,王爷您难道就不动心?”
更鼓四响,远处传来巡逻士兵的铁甲碰撞之声。
信德王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那锦匣上。
这时,屏风后的温岭轻轻咳嗽了一声。
帐中本就过于安静,这一声,便显得有些突兀了,何衍眸光微动,余光瞥见屏风之后似有人影,心思百转之间,他不动声色的垂手而立。
信德王心中一动,道:“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考虑考虑。你且回去,待我想好了,自会给太子殿下答复。”
何衍拱手道:“那便静候王爷佳音。”
说罢,他便告辞离去。
信德王看着何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看向屏风,低声道:“出来吧!”
屏风之后,温岭缓步而出。
君昭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喝着烈酒,温岭停在灯台旁,取出火石,轻轻一擦——“嗒”的脆响,火星四溅,灯芯重新复燃,火舌如一条纤细的红绸,猛地蹿得老高。
“你刚才也听见了,不如说说你的看法?”君昭开口,声音低哑,似是酒辣了舌头有些含混。
温岭抬眼,火光映入他眼底,像一时被搅动的暗水,“如今奴婢只是进奏院的一个小官,实在不敢对此事有所议论。”
君昭放下酒壶,挑眉看向他,“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拘谨。”
温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王爷,太子此举看似让利,实则是在削弱您的势力。镇抚司是您的根基,若交出去一半,日后恐处处受限。那半爿兵符虽有诱惑,但太子的承诺未必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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