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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角斗也没分出个胜负，看来得从别的方面下手比试比试了。”
“您想去哪儿，将军。”
“嗯...”
赞德瑞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洒脱道：
“没想好，先把墓穴修好再说吧。路上不知道会遇见多少乱臣贼子呢。”
“滋滋..滋滋...”
【混沌】
至高天骇人的风暴将复仇之魂掀动的犹如一叶孤舟，那些个小型的舰船更是显得自顾不暇。
在那纷乱的精神之海当中，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舰首中头一次陷入了某种令人不敢声张的寂静。
阿巴顿默默地站在巨大的观窗前，看着那能让人疯狂的颜色，头一次的叹息了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没想到，让他成功的与让他失败的是同一个家伙。
莫利亚娜夫人的预言没有出错过，自回到复仇之魂号后便展开了占卜。
接连数次，即便是摧残到流出血泪，所得到的答案也只有未死的画面。
“莫利亚娜夫人，我真的没有翻盘的能力吗？
诚如林恒所言，我确实是被邪神戏耍了，我以为自己可以的...”
莫利亚娜能说什么，对方可是亚空间中最为强大的那几个家伙，是生物情绪的聚合物。
那是亚空间的根基之一，肯定不是他们这些攀登者能够望其项背的...
原体都不能够从中幸存，阿巴顿更是不可能有翻天的可能，不过那个林恒...
“大人，切勿妄自菲薄，至少您的实力仍是强大无比的，我们只是需要一个突破口而已。”
阿巴顿并没有反驳，他此刻庞大的身躯看起来有些疲惫，似乎是认清了某种不想看清的现实，而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祂把我耍了..林恒非但没死，反而离祂们越来越近。
而我..我真的是祂们用来破坏伪帝的棋子，但现在好像祂们并不需要我了...”
“大人。”
莫利亚娜有些急切，心想战帅这是信心告破，这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坏事。
可这时候自己的规劝已经没有用武之地，而且预言也并没有体现能让他信心大增的情况。
“所以说了，我的朋友，旧神应死，新神当立。我才是你真正的盟友，是签订契约的伙伴。
追求的是绝对的公平，如齿轮那样，绝对的啮合。”
瓦什托尔伸展着自己的金属羽翼从传送门中走来，莫利亚娜夫人立即向一旁退去。
阿巴顿转过头去看着这个不断攀升的金属怪物，他的内心此刻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一点儿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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