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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这把刀会指向昔日的战友、无辜的民众。
徐牧野并没有把张局的话放在心上，那些人本就该死，用什么样的手段死，都是死。
他只是让他们在死之前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有什么错？
没有错。
规则都是留给需要依靠规则生活的人的，而他不需要规则。
规则本身就是个笑话。
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徐牧野准备接受上头的调令，离开青韩市。
因为他找到了比杀人更有趣的存在：阮蓁蓁。
徐牧野这种疯子一旦渴望一个东西，就要想方设法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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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蓁在昏睡的第十二天里终于清醒。
“水......”嗓子干涸得像是被火烧一样，急需清水的滋润。
一直守在一旁的徐牧野用枕头垫在阮蓁蓁的后背，将人慢慢扶起，“慢慢喝。”
徐牧野将水缓缓送进阮蓁蓁的口中，火辣辣的痛感得到缓解，阮蓁蓁的意识这才逐渐回笼。
“我睡了多久？”
“十二天。”
“这么久啊......”阮蓁蓁摸了摸空虚的肚子，转头可怜兮兮地对徐牧野说道，“饿了。”
少女的话里带着之前不曾有的软音，姿势也亲昵了不少，徐牧野挑眉，这种改变他当然是欢迎的。
“想吃什么？炖排骨好不好？附近有卖的。”徐牧野在阮蓁蓁没有醒的时候早就把附近摸了个遍。
“好。”阮蓁蓁觉得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随便什么都能吃下去。
“那你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徐牧野在阮蓁蓁的头上轻轻摸了摸，小女人醒来，对他的态度还很亲密。这让徐牧野惊喜不已，现在阮蓁蓁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那你要快点回来。”
阮蓁蓁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清扯徐牧野的衣角，小脸皱巴巴的。
“会的，乖。”
阮蓁蓁眼巴巴地看着徐牧野离开病房，心里空落落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呀，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经过这件事情，阮蓁蓁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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