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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辆辆专车的到来整个宿舍楼都变得热闹起来。走廊里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欢声笑语。安澜的母亲到来后她便迅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只见她动作麻利地将被褥折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拿出一张宽大的塑料布铺在床上再把被褥放在上面巧妙地折叠起来最后用白色的尼龙绳将其捆绑得整整齐齐。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娴熟仿佛经过专业训练一般。我们也都学会了这一手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不得不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安澜收拾好行李后简短地向我们道别便出了门。“舍友们下学期再见了!我先走一步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假期的期待和对未来的憧憬。
安澜刚走不久何花她们厂里的接送车也来了。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们宿舍作为离源头最近的,电燃即刻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宿舍,急切地呼唤着她的姐姐。相较之下,何花整理被褥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文尔雅,她悠然自得地拉扯着被褥,而电燃与吕小美早已收拾妥当。见状,电燃忍不住催促:“何花,我来帮你吧。”但这并非出于纯粹的乐于助人,实则是因为工厂有不成文的规矩——人未齐,车不动。电燃的手法与安澜不相上下,迅速替何花完成了任务。
随着室友们逐一离去,宿舍内逐渐归于宁静,直至十点多,仅余我与冯岚静待家人。终于,母亲的身影映入眼帘,我满怀期待地将整理好的行李递上,却听她轻声说:“丽丽,这些行李我们不带回家,先寄放在道角的一位亲戚那里。”我一时愕然:“妈,我们在这里还有亲戚吗?”“是的,是老家那边的亲戚,今天带你去见见。”我望着母亲脸上的温柔笑意,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点头应允。
离开时,冯岚仍孤身一人,她的脸庞在昏暗中更显苍白,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停下脚步,转身对她轻声说:“冯岚,别急,你父母可能路上耽搁了,他们一定会来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试图给予一丝慰藉。望着空旷宿舍中她孤单的身影,我深刻体会到,与那些有车接送的室友相比,我们拥有的,唯有自己坚定的步伐和相互间的温暖。
饭后,在亲戚家稍作停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舟车劳顿,我和妈妈终于踏上了归家的路。这一路,不仅是对身体的考验,更是心灵的归途。家的温暖,在前方静静等待,给予我们无尽的力量与安慰。而安澜、王小岚、冯岚与电燃,因着她们那相对挺拔的身姿,被赋予了布置教室的重任。尽管那时的联欢会场布置并不繁复,仅仅是在教室的四隅,巧妙地牵引出两条色彩斑斓的彩带,这些彩带并非今日所见的绸缎质地,而是由细腻的皱纹纸精心折叠而成,每一道褶皱都蕴含着童年的纯真与梦想。
紧接着,这两条彩带上,被细心地系上了一串串轻盈的气球。那时的我们,尚未拥有如今便捷的打气工具,采用的是一种名为“全手动气球法”的古老技艺——简而言之,便是用嘴逐一吹制。肺活量充沛者,或许能一口气吹起二三十个,而像我们这样肺活量稍逊一筹的,吹上几个便已是面颊绯红,气喘吁吁,却也乐在其中,享受着那份纯真的快乐与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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