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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参谋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三天来她只睡了七个小时,但拆译密码时的指尖依然稳定如初。保险柜里锁着的杰斯资产清单正在悄然膨胀,仅上周就通过巴拿马的空壳公司收购了两家加州的航空零件厂。
华尔街的证券交易所里,电子屏上的农产品股票曲线正以诡异的角度飙升。杰斯的操盘手们戴着耳机在键盘上敲击,指令通过加密线路传向散布在全球的两百多个账户。最年轻的分析师艾米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她刚收到指令要在半小时内将大豆期货的持仓量翻倍 —— 尽管农业部的报告显示今年的收成创下历史新高。
"老板说要让这些数字看起来像真的繁荣。" 部门主管叼着雪茄走过,指缝间漏下的烟灰落在标着 "华夏进口数据" 的文件夹上。三天前,他们刚收到华盛顿的秘密通知,农业部将在下周发布 "大豆减产预警",而此刻芝加哥商品交易所里,那些跟风买入的散户还在为账面浮盈欢呼雀跃。
刘铮办公室的台灯亮到后半夜,他在米国股市走势图上用红笔圈出一串日期。最新的电报显示,亨特政府正在推动《海外资产回收法案》,其中特别提到要 "审查华夏在美所有企业的资产合法性"。桌角的咖啡壶已经空了,而旁边的军用电话突然响起,听筒里传来第二战区司令的声音:"贝加尔湖对岸的熊国军队开始架设浮桥,我们的侦察机拍到他们的工程兵正在冰层上钻孔。"
"告诉前线,允许鸣枪示警。" 刘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直线,从贝加尔湖一直延伸到关岛,"但记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炮。" 窗外的启明星已经升起,将司令部的玻璃映成淡蓝色,而他面前的文件上,杰斯传来的米国军费预算草案上,"太平洋舰队增编" 的条目被红铅笔划了三道粗线。
白宫的晨雾中,亨特正对着镜子系领带。镜中倒映出墙上悬挂的西奥多?罗斯福肖像,那位 "大棒政策" 的推行者眼神锐利如鹰。新闻秘书刚送来的早报头版刊登着华夏外交部的声明 ——"任何改变现状的企图都将付出代价",而总统的指尖正停留在报纸角落的一则短讯上:"华夏在贝加尔湖举行防空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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